“你……你!你这是干嘛!那三样东西珍贵异常,岂是尔等能窥探的,放开老夫!快!放开老夫。”神医用力推着裴凌,想要挣脱开。
裴凌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狠狠将其扔了出去。
那神医老头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差点上不来气。
一旁的阿喜急忙上前扶起老头,看着裴凌怒道:“你们怎么可以大人呢!他……他可是……”
“呵,圣人亲赐的三样东西,是白绫,鸩酒,和砍头刀!”裴凌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神医闻言,瞬间惨白了脸色,看着裴凌惊讶道:“你胡说什么!”
“不管是什么,你们打人就不对,我要报官!”阿喜气愤不已,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不等裴凌开口,却见那神医突然大喊道:“站住!”
裴凌和江糖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即双手环在胸前,看着二人,冷冷说道:“呵,眼下去报官,不是我要拦你,只怕是你这师傅怕见官吧!”
“你们……你们是什么意思!”阿喜瞪大了眼,惊讶的看着裴凌等人。
随即眼神带着询问的意图转头看向神医。
神医面露尴尬之色,随即撑着桌子缓缓起身。
冲着阿喜招手道:“阿喜,莫要伸张,万一吓到了门口求药的百姓就不好了。”
江糖看着他如此模样,顶着一副仙风道骨的皮囊,却干着骗人的勾当,实在是恶心。
“师傅,他们欺人太甚!”阿喜满眼委屈,瞪了一眼裴凌。
裴凌淡定的看着二人,随即上前一步,一把抓起两个供桌上的药包,二话不说扔给了江糖。
阿喜和那神医还想阻拦,下一秒裴凌的玄铁折扇,带着杀意啪嗒一声拦在了二人面前。
江糖麻利的拆开药包,却见里面并非药材,而是十个小纸包放在一起,随便打开一个,里面都是黑色的粉末,闻起来气味刺鼻。
江糖一脸拆开好几个,都是一样的东西,不由得皱起眉头看着那神医问道:“你这玩意儿是药?这能治什么?”
“老夫行医多年,更受皇……”话说了一半,突然想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看向裴凌的方向,将最后一句话咽了回去。
江糖用手捻了捻那黑色的粉末,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呛鼻的气味让江糖直打喷嚏,随即皱着眉头看向阿喜。
随即问道:“我且问你,你同他做徒弟多久了?都去了几个地方治病?”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们不求药,就赶紧离开!不要打扰其他病人求药!这个机会可是很珍贵的!”阿喜立即反驳道。
看着阿喜激动认真的样子,江糖三人便知,这傻孩子估摸着是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