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
赵长风慢悠悠地说,“西域来的毒药,三十天后发作。发作之前七窍流血,肠穿肚烂,神仙都救不活。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有解药。”
他晃了晃手里另一颗药丸。
“以后每个月,你老老实实当掌柜,我娘子自然会给你一颗解药,保你一个月无事。三十年期满,最后一颗解药给你,咱们银货两讫。”
钱富贵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但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或者敢对我娘子有半点不敬——”
赵长风把刀搁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压,一道血线渗出来。
“这解药,你就别想了。三十天后,自己等死。”
钱富贵看着那刀,看着那两张契纸,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按!我按!”
赵长风把契纸铺好,又蘸了印泥,递到他面前。
钱富贵颤抖着,把大拇指按了上去。
赵长风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把契纸收好。
然后他解开了钱富贵脚上的绳子,只留着手上的。
“钱东家,你就在这儿坐到天亮吧。明天一早,铺子照常开门。我娘子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把这两张契书给她过目。”
他走到窗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你那小妾,天亮前醒不来。你要是想连夜跑路,趁早死了这条心——那毒药,只有我能解。”
说完,他翻窗而出,带着山根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钱富贵瘫在地上,看着自己被绑的双手,看着身边熟睡不醒的小妾,欲哭无泪。
……
赵长风回到家时,天还没亮。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卧房门,本以为林若若睡着了,谁知刚一进门,就看见她躺在床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回来了?”
赵长风愣了愣:“怎么没睡?”
林若若没答话,起身走过来,上下打量他——衣裳整齐,没有血迹,看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办成了?”
赵长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厚厚一沓银票,又把那两张契纸递给她。
林若若先看银票——一万二千多两!再看转让契,眼睛瞪得溜圆。
“福济堂?给我的?”
“嗯。”赵长风说。
她又看第二张,看完直接愣在那里。
“钱富贵……给我当掌柜?三十年?”
赵长风点头:“那老东西懂药材,会做生意。留着他,比你从头再来省事。每个月给他一颗解药,保他老老实实的。”
林若若看着手里的契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那个空间里的交易平台,想起那些来自不同时空的需求——药材、蜜瓜、腰牌、金银……
现在,她在这个大梁朝,有了一间自己的药铺,还有一个给她打工的原东家。
赵长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往后你就是东家了。那老东西见了你,得低头喊一声‘东家好’。”
林若若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赵长风……”
赵长风搂住她,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