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跟就让它跟着吧,这叫缘分,明白不?”
江沐白不明白,但是师叔说的应该就是对的,这是他这些天总结出来的。
不过当他们回到白云观时,师父看着那只黑猫一脸的不快,只不过看着师叔再次摸向腰间,师父选择了当作没有看到,江沐白站在师叔身后看得清楚,师叔根本就没有把师爷的牌位带在身上。
师叔拿出钱来,带着二师兄下山去请人来修缮白云观。
隔天白云观里便来了许多人,二师兄叉着腰站在那里指挥着,他穿着新的道袍,怎么看怎么奇怪,江沐白突然明白了,二师兄这是完全被师叔带偏了,此刻他算是放飞自我了。
原本的道观门拆下来换了新的,破旧的青瓦也都全掀了换新的,二师兄就像一只得胜归来的公鸡一样,嘴里还念叨着哪里要刷上金漆,哪里要扩建,还嚷嚷着以后要住一个三进的院子。
“这么多房间,你住的过来吗?”
“有什么住不过来的?我一个房间睡一个时辰...”二师兄说着回头,对上了师父的脸。
他立刻低下头去做事了。
观里焕然一新,就连残破的神像都有人进行修补。
师父感慨着没想到有天居然能看见白云观焕然一新的样子,江沐白注意到师父也换下了那身洗的发白的破道袍换上了新的。
师叔嘲笑他没有见识,师父也不反驳,自从上次俩人谈了什么事情之后师父对师叔的态度就好了很多,哪怕师叔骂他老古板他也不在意。
江沐白觉得挺魔幻的。
一切都很魔幻。
师叔又从镇上下订了一批纸人,然后躲在屋子里捣鼓着什么。
当夜,刚刚睡下的江沐白被叫醒,一同被叫醒的还有大师兄和二师兄。
师叔领着他们去了后山。
江沐白看着师叔扔来的木棍,接住之后一头雾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随着师叔念念有词,片刻,寂静的树林中传来沙沙的声音。
借着月光,他看见一些脸色苍白的人出现在树林中,他们朝着这里过来,江沐白的脑子有些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