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罢了。"白冉浅浅一笑,"倒是佛爷这般关心,让小女子受宠若惊。"
席间,黑瞎子时不时与齐铁嘴插科打诨,倒是让气氛轻松不少。白佑始终沉默地坐在白冉身侧,目光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酒过三巡,张祁山举杯道:"今日既然说开了,往后还望各位和睦相处。四爷那边,我会再劝劝。"
白冉举杯回应:"佛爷美意,小女子心领了。"
宴席将散时,解九爷取出一本古籍:"听闻白大夫精通医理,这本《金匮要略》是我偶然所得,或许对白大夫有用。"
白冉接过书,目光在泛黄的书页上停留:"九爷有心了。"
离开张府时,张祁山亲自送至门前。
"今日多谢白大夫赏光。"张祁山意味深长地说。
白冉浅浅一笑:"佛爷设宴调解,小女子感激不尽。"
回医馆的车上,黑瞎子摸着下巴道:"这张祁山,倒是有几分诚意。"
"表面文章罢了。"白冉语气平静,"他请齐先生和解九爷作陪,无非是觉得这两人最好说话。"
白佑突然开口:"水蝗不会善罢甘休。"
"自然。"白冉望向车窗外,"今日之辱,他必定怀恨在心。不过..."
她唇角微扬:"正合我意。"
就在他们的马车转过街角时,对面茶楼二楼的窗帘微微晃动。水蝗阴沉着脸坐在窗后,手中茶盏捏得咯咯作响。
"佛爷做和事佬,我水蝗岂能不给这个面子。"他冷笑一声,对身后手下低声道。但要是她死于他人之手,又能跟我水蝗扯上什么关系?
水蝗望着济世堂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