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镇距离县里不算远,马车赶了一个小时,她们在十一点前到了县城,在火车站不远处下了马车。
“我们先吃点饭吧。”她饿了大半天了,再不吃饭就该低血糖了,林安然带着二十年几乎从未出过向阳镇的林晚棠和安宁到了一家面馆。
林晚棠很拘束,安宁也有些紧张,安然对伙计道:“同志,三碗羊肉面。”
“唉,好嘞。”
没一会三碗羊肉汤面端了上来,林晚棠已经许久没有在外面吃过东西了,她自从嫁到了林家,几乎忘记了自己以前也曾经是上过女学的进步女青年了。
一碗羊肉面吃的她回忆起了许多尘封的记忆,安宁则是觉得这碗面很好吃,比她以前吃的都好吃。
“老板,结账。”安然挥手招老板,“多少钱啊?”
“一碗羊肉面三千五百块,三碗一共是一万零伍佰。”
安然掏出一万面值和一张五百的纸票付了钱,这也就是现在她习惯了,刚来的时候她都懵了,这面值,不知道的以为是冥币呢。
一万的纸币购买力只有一块,实在是太吓人了,听说建国前更吓人,买块饼子都得拿一沓子钱,但她知道,再过几年,钱会更不值钱,但金条和银元不一样,黑市里且值钱着呢。
虽然明面禁止使用银元等货币,但私底下不少人还是用银元和金条交易,这是禁止不完的。
这时候的绿皮火车速度不快,车窗还能打开,林晚棠许多年没有出过向阳镇了,此时才觉得自己好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到了江城下了火车同学王玉英等在月台上,王玉英看着好友赶紧帮她搬行李:“怎么样?没事吧?幸好你回来了,我差点要去报公安了。”
安然十分感谢这个人,她是原主的同学,也是好友,来到这的半个月,要不是有她,她真的没有这么快接受现实和适应这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