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五天才从江城到了京市,徐程已经在上一站便下了车。
下车之前,徐程专门找到林安然道别:“林同志,我即将奔赴前线,此特来道别,希望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林安然看着徐程笔挺的身形肃然起敬,想了想她转身拿出一包奶糖和一壶撕了包装的消炎药,为国她做不了什么,只能为这些保卫国家人民的战士,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徐同志,我们京市再见,到时候我请客,一路平安,保重!”她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他,“这包糖和消炎药就算是我的心意,你们都是英雄,一定要平安归来。”
徐程没有拒绝,同时,心里那颗入土生根的种子,已经悄然发芽了。
然,家国动荡的年月,小儿女之间的感情实在太过微不足道了,今日离别,谁也不知再见面何时,两人都知道,战场枪炮无眼,脑袋是系在裤腰带上的,一句珍重,一句再见已是最好的祝福。
挥别徐程,林安然三人在第二天也到站了,母女三人先到火车站附近的旅馆住了下来。
这时候的京市已经能够看出跟别的地方的不一样了,走在街上的男女老少,要么穿着军装,要么就是布拉吉,小洋裙,小皮鞋,女同志要么是卷发,要么是大辫子,还有就是齐耳发,十分有时代的特性,也能让人一眼看出家庭出身。
在旅馆歇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安然买了包子油条和豆浆回来:“妈,安宁,等会吃了饭,你们想出去就出去走走,别走远,我要先去把住的地方落实了,咱们不能一直住在旅馆。”
“咱们是租房子,还是买院子?”林晚棠虽然没有主心骨,但也不是啥都不懂,这一路上光是听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很紧张。
“我倒是想买,但不一定有没有卖的,而且,独门独户的院子很贵啊。”安然肯定是想买个小院子,但五根金条有些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