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妍感觉到手心的刺痛,心脏的被扯着的难受,十几年了,她和她妈还是外人一样,不,连外人都不如,外人不会也不敢对她们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的日子她不想再过了,她要是有份工作就好了,这样就能搬出去,有了工资也能独立,到时候在面对秦越,她也有了底气,不想现在吃住都在秦家,面对秦越都心虚。
而陆丹红却没有闺女的心气,她甚至都习惯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她连生气都不敢:“妈,我去做饭,晚上吃什么?”
秦老太就像个大反派,出口就没有好气:“进门这么多年,连吃什么还要问我,你有点颜色没有,当然是做我大孙喜欢吃的,粉蒸肉,溜猪肝,前天那半只鸡给我大孙炖鸡汤,我来给我大孙做炸酱面。”
陆丹红低垂下的眼睛里闪过了怨恨,又是这样,总是这样,好像秦家只有秦越是她孙子,别的都是野种一样。
心里的怨气冲的她眼睛都红了,她却只能死死藏着,丝毫不敢露出一丝。
他的枕边人,秦景明是个军人,他对母亲十分孝顺,对秦越这个儿子,还有秦瑶这个女儿都十分愧疚,在秦家,秦瑶都比她生的儿子还要地位高。
明明已经建国了,她却觉得自己还生活在封建社会,原配子女永远高于继室所出,而她这个继室甚至跟个罪人似的,谁都能踩一脚。
其实不然,秦老太对自己的孙子孙女态度要很多,但前提是这些孙子女孙女不要偏着他妈说话,否则,她一样照骂不误。
秦越知道他奶对陆丹红十年如一日的看不上,动辄生气就骂,从不给人留脸面,他看在眼里只是从不发表意见。
早在十几年前那个冬日,他的家因为这对母女而破碎时,就注定了她们在秦家的被看不起。
谋求了不属于自己的,这些就都是她们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