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察觉到不合适时,就没有必要坚持。”
心情没有受到影响的安然还有心思去了百货大楼逛了一圈,给安宁和苏女士买了两瓶雅霜。
她妈想要打毛衣,安然又买了两斤羊绒毛线,趁着现在什么都不要票,她还买了些棉布,涤绒布,卡其布,这些以后都能用得上,囤些没坏处。
国人喜欢囤货的基因刻在血脉里。
又给自己买了双牛皮短靴,这时候的百货大楼,不少东西都是海外进口的,有钱人在什么时候都能穿戴的比普通人好。
这年月的人,贫富差距十分明显,有钱人冬天在旗袍里缀貂皮,既能依旧美丽优雅又能保暖防寒,夏天穿真丝旗袍,各种布料的衣服每天不变样的换。
而穷苦人家一年四季打着补丁,衣服看不出颜色,吃不饱饭都是常态。
穷富十分稳定的在某些人中传承着。
安然虽然有钱,但她深知时代变化是转瞬之间的事情,所以即使有条件,也只是比普通人穿的强一点,不会太过露头,她既不会故意穿补丁衣服装穷,也不会超出身边人太多的物质水平以免被针对。
水过留痕,她不想等到特殊时期被人抓辫子针对。
秦越一直跟在安然身后,见安然跟没事人一样进百货大楼他自嘲一笑,早知道安然对他没有太多感情,但真实感受到时,心里的难受还是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