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刘均平猜测的那样,在一段小路上,前后无人时几个二流子窜了出来看着刘均平的自行车:“站住,上哪去啊,此路爷买了,想走?问问爷同不同意?”
林晚棠下了车站在刘均平背后,脸色十分难看,刘均平什么话都没说,只掏出配枪:“你同意吗?”
四五个小流氓脸色大变拔腿就要跑,只听刘均平道:“谁跑打谁,那条腿跑打那条腿。”
几人瞬间腿软跪下求饶:“爷爷,我们就是混口饭吃,瞎了眼惹到了您,是我们的错,求您饶了我们吧。”
“是啊,求爷爷饶命啊。”
刘均平冷着脸不为所动:“不想挨枪子可以,跟我去派出所认罪受罚,说出谁指使的你们。”
“那不还是要蹲笆篱子!”
“那你们是想挨枪子了,知道我什么级别吗?抢劫威胁我?你们够枪毙的了。”
“不是,不是,我们是要吓唬吓唬你身后那个女的,不是你。”
林晚棠脸色惨白,被刘均平说中了。
“我知道,别废话,认不认罪。”刘均平眼神望向不远处躲在土墙后老鼠,那被风吹得露出一角的丝巾多眼熟。
刘均平带着四个流里流气的人就近去了东城派出所,林安然和邓斯年刚做好笔录走出来,林晚棠看到她眼泪瞬间出来了。
“你这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我都吓死了。”
安然都懵了:“妈,你咋来了?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吗?别哭了。”
她看向旁边的刘均平,这不是她妈那个追求者吗?这是干嘛?献殷勤还是添乱呐,不知道她妈胆小啊。
刘均平被安然的眼神刺了下,有些好笑的摸摸鼻子,这孩子,脾气还挺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