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说徐程一身心眼子真没说错他,他真是走一步算三步,也就是他还算聪明,给两人都留了余地,安然才不讨厌这种步步紧逼的状态。
又来到一个休息日,安然穿着鹅黄色的长裙,小翻领衬衫样式,是她喜欢的简洁风格,这时候都喜欢布拉吉,她也不免跟风做了几件。
脚上就穿着一双黑色的小高跟皮鞋,头发梳的整齐披在身后,耳边带着徐程送的珍珠发卡,跟她的衣服颜色很搭,五月初的天这个有些凉,她给自己套了件针织开衫,裙子长度到脚踝,她里面穿着厚一点的丝袜也看不到。
很美,挺合适
现在政策还很松快,穿衣服还算自由,要不了几年,一些牛鬼蛇神都翻了出来,她就算想要穿着打扮都不行了。
手上拎着她妈用钩针勾的小挎包,安然准备了一小罐小孩喜欢吃的果汁软糖,这是准备送给范校长家的孙女的。
还有一瓶芦荟膏,这是安宁自己做的,据说为了找芦荟,她跑到了城郊的河边挖的,现在家里还养了好几盆呢。
九点钟徐程骑着自行车来了,安然坐上车扫了一眼他车前面挂着的网兜:“你这是拿的啥东西?”
徐程笑了:“一只叫花鸡,我们打仗的时候饿急眼了,范校长的警卫员走运抓了只瘦的没有二斤的野鸡,我们五个人分了一份连盐都没有加的叫花鸡,那时候觉得可真香啊,这份是我自己琢磨的。”
“你就准备拿这个给你老首长?”安然沉默了,不是她势利眼,而是今时非同往日,身份低地位早已天差地别,这个叫花鸡是很好,但也要准备一份拿得出手的礼才行啊。
就算范校长不介意,难道他的夫人不会介意吗?
安然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小罐只有二百克的茶叶,是后世她很喜欢喝的金骏眉,价格不低,且这个工艺现在还没有,应该拿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