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准备什么好啊?”
刘均平看着满屋子翻箱倒柜的媳妇屋里的叹着气:“媳妇啊,咱们是女方,要矜持,要把架子架起来。”
“胡说什么呢,什么架子,这是结婚,又不是打架。”林晚棠只想让安然以后的生活能顺一点,为此她愿意放下架子。
“安然的性子你也知道,她自己就够硬气的了,我在端着架子板着脸装矜持,人家小徐家里人会怎么想。”
“那也不能太亲和了,该端着的时候还是要端一下的。”刘均平是嫁闺女的老父亲心理,对待女婿这种生物那就是不能太给好脸。
“尤其是安然不说了吗,徐程大嫂也来了,这妯娌之间最怕比较,咱们安然那么优秀,万一这妯娌掐尖要强看不得咱安然比她好,背地里说小话挑拨咋办。
手指头都还长短不一呢,徐程虽然是个军官,但他大哥一家天天跟他爹生活,以后养老估计也得是徐程大哥,徐程最多出钱,亲家肯定是对大儿子更看重的,这要是徐程大哥两口子不是善茬,我们在表现的软和好说话,那安然得多吃亏。”
林晚棠都没想到他一个老爷们还能想到这些老娘们之间的小心思呢:“你可以啊,知道的挺多啊。”
“我这是见识的多。”刘均平看着媳妇是愁得慌,都四十的人了,咋还这么乐意把人往好处想呢,“厂子家属院里天天不是东家吵就是西家闹的,跟看马戏似的,我没经历过我还没见过啊。”
被他这么一说,林晚棠又愁了:“这嫁闺女就是跟娶媳妇不一样啊,操心的可真多啊。”
即使刘均平说了这些,林晚棠还是做了两手准备,要是徐程家人不是那种幺蛾子多的人,只要不过分,她都会给孩子一份礼,要是过分了,这礼还是会给,但就随便给点不显得他们失礼就行。
安然倒没有想这么多,都到这一步了,只要徐程家里大面上过得去,她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