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还拎着一个土黄色的布包,里面都是给徐程带的东西,吃的,穿的,用的,多数都是吃的。
年节下火车上的人不少,安然的级别已经可以拿硬卧的车票了,她还是军属,刘均平还给她升级了软卧,说是路途远,硬卧也不舒服。
软卧属于高级干部才能买的车票,这里人少,距离列车员,铁路公安休息的车厢近,安保也要好一点。
从京市到川省得五天,安然第一天除了去厕所方便,洗漱,几乎没出过车厢,第二天,实在待着无聊,坐的,躺的屁股麻腰酸的,带来的东西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她才去了餐车车厢。
她进入餐车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坐在这里,但几乎都是男同志,还都是穿着干部装或者中山装的干部,看安然一个年轻女同志进来,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在打量她。
这时候的火车票贵,等闲人都不出门,一般都是干部出差,有差旅费报销的人才会出现在餐车。
那时候的的餐车
安然年轻漂亮,穿着墨绿色列宁服制上衣,长至大腿,裤子是羊毛呢做的直筒裤,里面穿着羊毛裤,脚下踩着林晚棠女士手工做的系带棉鞋,外面是黑色灯芯绒,里面衬着棉花,里子是兔皮的,十分的暖和,且她觉得很好看又十分接地气。
她刚坐下,列车员便来加开水,笑着问她:“同志,吃点什么,今天有蒜苗炒腊肉,土豆烧鸡,辣炒土豆丝,辣炒白菜,鸡蛋青菜汤,主食有大米饭,馒头,煎饼。”
阶级立现!任何时候有钱人都能过得有滋有味。
在许多人吃不饱的时候,同一列火车,一节餐车把阶级划分的十分明确。
安然很幸运,前世是咸鱼二代,这辈子靠自己也混上了中层阶级。
所以说,哪有什么绝对公平,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而有些人一辈子都到达不了别人出生的起点。
脑子里在跑火车,安然依旧礼貌点头:“二两米饭,一份腊肉炒蒜苗,一份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