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时候有变装的,但最多也就是多些胡子,变换身份,不会像后世那样能换脸,所以画像就很有必要了。
深夜,已经睡了一觉的安然闭眼细听周围动静,却在半小时后都没有任何动静,难道她算错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哪里出错了,或者那两人可能觉察到什么改变了计划时,隔壁有了动静。
虽然那脚步声很轻,但专门训练过的安然还捕捉到了,尤其是对方应该是专门换了鞋,要不她早上穿着的皮鞋不可能这么轻。
安然闭上眼睛不做动作,走廊里的两人接上头了,没有说话,但是有沙沙声,应该是纸上交流。
几分钟后,两人一个在走廊望风,一个动手打开了包厢门,只漏了一点缝,拿出铜管对着里面一吹,等了几分钟后捂着帕子进去了。
他对自己的药粉很有信心,看到没看卧铺上的人,直接翻找资料,最后拿到了两个黑色箱子,他试着打开却发现打不开,这让他更加相信这东西的珍贵哥真实了。
看着右边卧铺上的黄维中,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杀了他,这样一个在国外都被重视的科研人员,就是他们局座都不允许杀了,而且他们这次都是用真实身份上的车,脸也没做伪装,以后还要继续潜伏,不能就这么打草惊蛇。
这人要真是有真才实学,以后他们还会来取成果的。
拿了箱子他都没有装模作样在放两个箱子进去,走出去后两人一人拿着一个箱子回了自己包厢。
安然忽然坐起拿出手枪上膛,因为她想起自己忽视的一点,他们极有可能不会等到山城站就会下车,现在火车时速不高,即使跳车也不会死。
作为列车公安,李响经验丰富,他比安然更早的想到了这一点,安然吹响了铜哨,这是之前说好的信号,意为射击。
车厢已经换装完毕的两人听到哨声顿时脸色大变,他们被发现了,幸好,任务完成,他们也正准备走。
车窗被打开,两人探出头的瞬间,安然的枪已经伸出窗外,下一秒掰动扳机,正中女特务的肩胛,女人不待看是谁伤了自己,拼命跳下火车忍者剧痛翻滚,跳出去的瞬间安然一把弹匣打完了,除了开始那一枪后,只中了一枪,恰巧是腿。
除了她,李响动作也不慢,那男人伤的更重,胳膊中两弹,腿中一弹,但两人都成功跳车。
李响只来及跟下属交代一句:“保护好那三人。”便跟另一个身手好经验足的属下一起跳车了。
安然脸色不好看,这就是经验不足的后果,她没有经历过革命时期爬火车的经历,也没有在火车上工作,对这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没有预防,但幸好做足了准备,也伤了他们,李响跳车跟踪去了,至少这条线不能丢。
安然和列车长赵勇碰面后问道:“李响带了干粮,武器没有,画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