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颠的,缓一缓就好了。”安然有些虚脱,徐程满眼心疼后悔。
“早知道不让你来了。”徐程十分后悔,要是不跑这一趟就不会遇到这些破事。
坐上吉普车,徐程开得慢,安然在后排躺着,座位不宽敞,路也不平坦,就这她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了营地她都没醒,徐程是一路把她抱着到招待所的。
新建成的招待所湿气大,徐程割了艾草,枯枝前前后后熏了几天,从后勤搬来刚打好的木床,桌子,连个柜子都没有,屋里简单的不行,床,褥子倒是干干净净的,徐程趁着大太阳晒了好几天。
招待所已经来了两位军嫂,一位带着孩子还是个孕妇,一位是年轻女同志,应该是刚结婚没多久。
徐程一身军装就这么抱着看不清长相的媳妇进了招待所,不少人都看到了,那两位军嫂对视一眼都去找自己男人去了。
知道那是这里最大的官后,两人都惊讶的不行:“那么年轻就是最大的官啊?”
另一位年轻的军嫂也是城里人,有工作的,她神情有些复杂眼神躲闪:“你们团长爱人是哪里人你知道吗?做什么工作的?”
怎么就没让她碰到这么年轻有为的男军官呢。
一营营长看了一眼自己爱人,眼神带着审视语气很严肃:“这里是部队,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
“你什么态度,我坐了那么久的火车来看你,你就这么跟我说话。”周娇愤怒的看着男人。
“来是你自己要来的,来之前我写信跟你说过了,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你来就要遵守这里的纪律。”一营长王平毫不客气道。
俩人结婚本就是意外,他结的不甘不愿,但也认栽,但这女人太过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