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夫妻俩来说,闺女已经没了,儿子不能在有事,两人把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放在了心底,大概一辈子也难忘记。
抢孩子的那个男人是附近村子的人,这件事影响很大,本地安全秩序本就很松散,借着这次机会,军政联合,之前政策难以推行,此次却是个契机。
那个人被判刑十年,要接受最脏最累的劳改,且不许减刑。
政府送来医疗赔偿,师部也酌情添了些,张梁木着脸收了,有个请求,想要见那男人一面。
徐程陪他去的,张梁打断了他一条腿,公安听到惨叫是要冲进去制止的,被徐程拦着了,哪怕他知道事后会被训斥。
“我兄弟的孩子因为这个人没了,打他一顿,合情合理,毕竟也没要了他的命。”哪怕不合法,这责他也担了。
最后,徐程和张梁被口头警告,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当不知道,谁也没说什么。
公安系统大部分人都是部队转业过去的,他们能共情张梁。
没人追责自然不会有处罚,但口头警告还是要有的,要不太没纪律性了,会给地下军官战士起不好的带头作用。
这个年安然也没有过好,她心性坚定,自私利己,少有为别的人或者事难过哭的时候,唯有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在她眼前没了,她很难不在意。
等关红梅和铁蛋回来时,安然看着像是没什么变化的人,但眼睛那股子灵动却实打实的没了。
她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把铁蛋抱了过来:“铁蛋,饿了吧,婶婶包了饺子,咱们吃饺子好不好?”
铁蛋还是那副不知愁滋味的憨憨笑:“吃饺子,娘,我们去吃饺子吧,婶婶,婶婶家的饺子好吃。”
关冬梅笑着道:“好,去吃饺子,铁蛋等会多吃点,好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