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两个孩子,要是没有小姑子帮着,她早疯了,就这也是被缠的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可是男人呢,只要工作就好,她也有工作呀,这结婚生孩子怎么好像就只是女人的任务似的,男人裤子一提,后面的事情就跟他无关了。
苏念几人纷纷点头:“可不是,结了婚后,我们就不再是单纯的自己了,为家,为男人,为两方父母,现在又为孩子,自我被排在了后面又后面;
我感觉,再过几年,再生个孩子,我迟早要被消耗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变成面无全非的怨妇,家属院里那些嫂子们,婶子们,我以前看着只觉得烦,现在却是怕,怕我自己变成那样,哪也太丑陋了。”
安然不是要坏人家夫妻感情得,她没想到,一句随意的话竟然引发成自我认知的警醒。
她们会生出这样的情绪是她没想到的,虽然她也结婚了,但她的生活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所以对已婚已育的生活了解甚少。
安然看着她们道:“你们有工作,有学历,孩子是很重要,但我们自己才最重要,你自己掌握好这中间的度,就会轻松很多。”
苏念噘着嘴:“安然,你是还没孩子,体会不到,邓斯年按理说已经是很好的,但他工作现在也忙起来了,我妈也不能总是帮我,我现在感觉好像上班更轻松,但下班我就是妻子,妈妈,我得照顾孩子,打扫卫生,洗衣做饭,真的好烦啊。”
孟知雨深有感受:“你家老邓好歹还知冷知热,知道伸把手帮忙,我家赵致远,我都不稀得说,回来倒是知道陪儿子玩,但他是真邋遢啊,属木头的,不拨不动,我不提醒他洗澡换衣服,他能三五天都不洗,不让他在家抽烟,他是逮着空头伸窗户外赶紧抽两口都得抽。”
说起婚姻生活,好像没有谁能说出好处。
就连李茹这个丈夫不在身边的都有一肚子牢骚。
“我家这个不在身边我倒是没地儿跟他生气,但他家里那些人我是真够够的。”李茹喝了口酒,“她们好像觉得我就是西大街那百货大楼,啥都有,来回信就是进货来了,要这个,要那个,不给吧,就得给顾全武写信说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