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教官年轻的有些过分了,她来的太突然了,虽然之前他就知道会有人下来扫盲,但是,师部下这么多部队,他没想到这人会先来这里。
而且,他还没来得及调查一下这人的身份背景,知道似乎是京市人。
车子停在安然五米外,杨观很快下车走向安然,安然在他靠近时才慢吞吞的站了起来,也没有主动打招呼而是轻轻拍着自己身上看不见的灰尘。
这种态度显而易见是对炮团轻视慢待她的不满,杨观感觉出来了,心里虽然也惊诧安然毫不客气的表示出了自己的不满,好像一点都不怕自己之后的工作不好开展一样,不知道是背景深厚给她的底气,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杨观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的尊重还是要表示的。
“林安然同志,你好,我是炮团的政委,杨观,非常抱歉,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让你走了这么远的路,我代表炮团郑重向你道歉。”
安然见好就收,听到来的是政委她了然一笑:“哦,原来是杨政委,我还以为会是喻团长呢,幸会,我是林安然,师部新来的,以后会负责个营区军官,战士等文化学习等问题。”
杨观咂舌,这个女同志不一般啊,这句话里可是有几层意思呢,而且,看来这位林同志已经把他们团的指挥小组给了解一遍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照面就知道喻锋,看来他也要打起精神头了。
“欢迎林同志的到来,上车吧,我跟你介绍一下我们团的情况。”
十几分钟后吉普车停在了团部,安然还没下车就看到了一个脸色不耐烦的中年男人双手插兜盯着这辆车,杨观自然也看到了,他顿时眉头皱起,车子一停下安然还坐着呢,他丢下一句:“抱歉。”就率先下车。
安然不是愿意受气的人,杨政委既然愿意出头解决自己搭档,她自然不介意多待一会儿。
杨观一下车就冲着喻锋去了,喻锋看到他没看到另外有人下来,脸色更难看了,没等杨观说教就指着车道:“那个什么狗屁教官呢,架子挺大啊,还得你去开车接,到了团部了还不下车,咋的,等着我去请她,什么玩意儿,把自己当什么,以为她是谁啊。
师长咋想的,派什么教官来扫盲,咱们得战士谁不认识字,又不是要考大学,学那么多有什么用,有那功夫不如多研究研究怎么把炮打准,怎么把体能训练上去呢。”
杨观脸色越来越冷,等喻锋闭上嘴后他才道:“喻锋同志,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必须知道一点,军人的职责是听从命令,师部早就有指示会有同志下来进行文化教授,你也是看了文件的,为什么今天早上人家电话打过来告诉通讯连她要来的时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为什么不派人去接。”
喻锋不屑看向车子的方向手指戳啊戳的十分不满:“我们这里是营区,不是学校,她要来工作就自己解决出行问题,再说了,从山底下到团部走着走也就是一个小时的路程,这点路,新兵都能上,她上不来还当什么教官,回家吃奶去吧,我炮团的事情多着呢,没功夫伺候师部那些走关系走后门的小姐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