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这里这么久,这几天是吃的最差的,之前再怎么样,也能有点细粮吃,部队纯细粮供应太奢侈了,只有病号饭才有这待遇。
吃了一蛊热腾腾的佛跳墙后,安然舒服的叹了口气,拿起酥脆的乳鸽咬了一口,那味道简直唇齿留香,对于空间的存在她始终没有去追根究底,她其实除了一开始有些依赖那些物资,在站稳脚跟后,空间对她来说最大的作用就是偶尔能开开小灶。
至于为什么会有空间的存在,安然想,她愿意把这归功于父亲做了多年慈善给她的余荫,也许冥冥之中会有功德,天道,至少她愿意相信,乐善好施会有阴德。
可能是太馋了,也可能是肚子里真的缺少了油水,吃完一只烤乳鸽,一蛊佛跳墙,她又吃了一碗鸡汤面,这次真的吃撑了。
“太不养生了,暴饮暴食,下不为例。”安然小声的嘀咕着,闻到了屋子里的味道后皱起了眉头,随后摸出花露水在屋里甩了甩,门窗都有缝隙,味道不可避免的逸散出去,但这会已经冬月中旬,家属院的人又不多,等别人能闻到的时候,经风一吹也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
剩下那一丝味道淡的也难以闻出是什么味道,再者,佛跳墙和烤乳鸽大院的人应该也不知道是什么。
饭后等屋子里的味道散了后她就开了门窗通风,刚吃好饭不能洗澡,她就拿出纸笔开始写计划书,关于各团部营区成立教学小组的可能性,她还得继续去其他部队继续教学,至少得全部走一圈,把基层情况摸一遍。
等教学小组成立起来,她就只需要给教学小组上课就行,之后在隔一段时间去巡查摸底,至于师长要求的专业知识教授,这个就需要进一步的计划了。
她还在空间里找了一本词典,这书是一九二八年发行的,适用于这里,但是她就这一本,所以之后要他们想办法多印几本出来发放到基层。
忙好工作她才洗澡,然后就是躺在床上睡一觉,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哪怕这个床她只睡了几个晚上,也比炮团的招待所让她安心。
等到徐程回来开会时已经又过了两天,这两天安然没做别的,除了开会就是做计划书,她跟徐程是在会议室见到的,这夫妻俩真不容易。
徐程看到安然的时候眼睛都绿了,他都忍不住为自己擦一把辛酸泪,这媳妇来随军跟没来没区别,甚至没来的时候他一个月还能收到一封信,一个包裹呢,来了之后,好家伙,他回师部都找不到人。
师长算计他啊!
他倒是招来了一个得力助手,可他媳妇更没时间搭理他了。
会议结束后,徐程立马跑到安然跟前,满眼幽怨的看着她,安然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小声道:“这么多人在呢,你收敛点。”
徐程这才装模作样的神情正经,但那挨着媳妇的距离是一点都不愿意远一点,
其他人除了已经知道俩人关系的炮团,其他人只有少数几个消息灵通的,几乎没人知道这俩是夫妻。
就连已经知道的人看到徐程这样子也是大跌眼镜,耿直如喻锋的当即就看向一旁的搭档用他觉得很小的声音问:“这徐狐狸是不是吃错药了,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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