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程原本以为安然是杞人忧天,但他带着队伍去帮公社修路时,见到了当地成立的人民公社,社员们倒是精神面貌极好,但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
一个个社员们吃着白面馒头,桌子上一大盆菜里有一半肉,所有人都在努力的吃饭,吃的都翻白眼了,也拼命往肚子吃,生怕自己少吃一口就吃亏了。
徐程他们都是自带粮票,但见到这一幕也属实没想到,就这公社主任还来问他:“徐团长,您觉得我们的大食堂办的怎么样?行吗?”
徐程犹豫两秒问道:“这么吃粮食够吃吗?”
公社领导一愣,随即笑道:“我们都是按照指示做的,让社员们吃好,吃饱,才能全心全意为生产。”
徐程听明白了:“地方的事情,我们不发表意见。”
再次休假回家时,晚上躺在床上,徐程说起在公社的见闻后问安然:“你是不是猜到了这些政策改变带来的问题。”
安然叹了口气:“有些猜测而已,这都是能预想到的,我只是担心寅吃卯粮,最后饿肚子的还是农民。”
徐程是农村出来的,也是饿过肚子的,他太知道饿怕的了人面对随便吃的情况会怎么做,人都是自私的,光吃不干又怎么办呢?
再有,这么吃,有多少粮食够吃的呢?没有规划,就这么放开肚子吃,一旦之后粮食续不上了,那饿肚子的人会怎么做呢?
以前穷苦人家顿顿都得数着米粮下锅不是抠门,而是农民的智慧,现在这样是吃饱了,但又能吃多久呢。
徐程不说话了,他第二天去了师长办公室,恰巧政委陈敬也在。
“徐程来了,有事?”张俭在跟陈敬谈事,徐程进来后把他在公社遇到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