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谦桦许久没有说话,那是司家第三代,他怎么可能不在意,更何况林安宁的继父,姐姐,姐夫都不是一般人,这样的亲家要是可以,他怎么会愿意放弃。
“说到底还是你没有用,这么些年了,你都不能让人家把你带回家承认你的身份,如今就算她怀孕了,又如何,她们家不愿意承认你,随便想个法子弄掉那块肉也是一句话的事。”
司谦桦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儿子:“你死了心吧,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接触过林安宁的家人,人家对你对我们司家是避之不及,更别说她那个姐姐,当年咱们家好歹还过得去的时候,她只因为成分就断然否定了你们的可能,就能看得出来她有多聪明,看的有多长远。”
“我们不能带着安宁一起走吗?”司锦年还是难以放下。
司谦桦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给了儿子一巴掌:“你带的走她吗?说屁话,你倒是想,那姑娘可不会跟你走,否则就算家里不同意,也早跟你领结婚证了。”
父子俩的谈话林家不知道,安然接到刘叔的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回来一趟却不说因为什么,她就知道家里出事了,应该还不是小事,想来想去她已经能猜到出事的是谁了。
事出突然安然等不及跟徐程一起走了,安排好了工作她带着孩子率先回了京市,这是这几年第一次回来。
之前快生的时候林晚棠女士去照顾了她几个月,算起来已经有两年多没见了。
几天路程,安然准备的充分,徐明哲小朋友适应良好,一路平平安安到家。
再次踏进久违的合院,安然看着石榴树面露怀念,但看到门口的蔷薇花没了变成了一排排的葱,韭菜,小青菜,还挺感慨的。
安然把累的睡着了的肉包放到晒得香软的床上,吃着她妈做的饭,几人聊着家常,林安宁坐在一旁眼神不敢看她姐,安宁心里已经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