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欲查探别人的秘密,他们之间还有几分战友情。
对于安然少有的求助,赵甲第也十分给力,没有多问,就把安然想知道的告诉她了。
在得到庄雨眠已经买了前往川省的车票后,安然行动了。
她从不做无用功,也不会小看任何人,庄雨眠这样的人,没有理智可言,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既然她不准备让她好过,隔了千里都要来找她的麻烦,那她还是先下手为强。
她的目的很简单,在川省她换站停歇的时候截停她,甚至必要时候处理掉她。
杀人跟杀牲口还是区别的,她要先辨别一下,庄雨眠是哪种。
很巧,李茹现在就在川省军区随军,她们也很久没有再见了,这又是一个无懈可击的人证。
早在秦越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安然就跟李茹打了电话沟通交流下友情,为之后的事情做过度。
她一确定庄雨眠上了去往西南的火车,就跟李茹确定好了去她家做客的时间。
而她跟徐程以及学校的理由更容易,她需要为学生购买一批图书和广播设备,学校要成立广播室和更新图书库,一次很平常的出差。
家里有林晚棠女士和刘叔在,安然放心的坐上了去川省的火车,与此同时,一身蓝灰色干部服带着红色袖标的庄雨眠也正在千里迢迢,职位报复而来。
她眼神带着阴鸷,以前漂亮无瑕的额头上现在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被厚厚的刘海遮着。
她双手插兜望着窗外,想到那几年再农场改造的日子,想到为了一顿饱饭被迫向一个小干事卑躬屈膝,后来下了大暴雨,她们被派去抢修堤坝,她被洪水冲走,虽然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命,但却在额头留下一道再也去不掉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