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想你跟着担心,有邓斯年呢,别担心。”安然倒是没有担心太多,邓斯年是个十分周全的人,又对苏念十年如一日的好,他们是作为技术支援去的蒙省,到了那里还是工程师的职位。
既远离了京市的漩涡中心,也能安稳过日子的生活,挺好的,等过渡这几年,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安然在李茹家吃了顿饭,下午两人一起在市区逛了半天的百货大楼,这边产麻,安然买了不少的细麻布料,回去做衣服或者做床单被罩都很舒服。
还有这边的腊肉,香肠,各种粑粑,当初来这里就准备要多买些特产回去,所以准备的肉票是足足的。
她是一点都没有露出异样,仿佛她这次来就是探亲做客的。
在李茹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告辞了,她没有走,而是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招待所,算着时间,明天就是庄雨眠到站的时间。
安然趁着这个空隙去了广播器材厂,拿出了介绍信和批的条子,她自己给自己批条子还是很容易的。
买下一整套的广播装备后,安然又去了印刷厂,订购连环画,图书,红军故事,三线厂发展故事等之类一系列有教育意义的书籍后,安然在招待所静候庄雨眠。
她已经查过了庄雨眠那趟火车停靠的时间,是在晚上十点左右。
那个时候夜深人静多数人都已经要睡觉了,夜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林安然磨刀霍霍,守株待兔。
就在当天晚上十点四十,庄雨眠一行五人到了招待所,其他四人以庄雨眠马首是瞻,庄雨眠自己一人住单间,其他两人住一间。
这大大方便了安然的行事。
坐了五天的火车,那真是累的倒头就睡,安然穿着鞋套摸进庄雨眠住的最里面的房间时,已经是十二点了,人睡得最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