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真实经历过那几年自然灾害,真心一点都看不了粮食烂在地里,只能拼命跟着干。
不过也好,这一出她至少觉得杀人损失的功德补回来了,哈哈哈···
人性是个复杂的东西,安然有时候觉得自己很矛盾,明明不是个热心肠的人,偏偏还见不了那些真贫苦的人,明明对触及到自己利益或者安全的人出手果决,偏偏还会被影响情绪。
人啊,真是个复杂的生物。
“还是来的晚了些,要是在抗战时期,杀人跟吃饭似的,练出来就好了。”
安然嫌弃自己的矫情,进家门时却调整好了心情:“妈,刘叔,我回来了。”
林晚棠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布料在做衣服,听到声音噔噔噔的就跑了出来:“哟,你咋把自己弄成这样啊。”
林晚棠一看安然这副模样心疼的当即眼睛就红了,她那么漂亮的闺女什么时候这么遭罪过,瞧瞧这弄得。
在屋里写试卷的徐明哲和看着孙子写字的刘钧平也是一脸震惊,徐明哲这个格外老人精的小孩,自懂事起就没哭过,这会眼泪柱子啪嗒啪嗒的落下。
“妈妈,你怎么成这样了,是不很疼啊。”
安然笑了,小孩哭了,林女士也哭了,一家子人心情各不相同。
“好了,快别哭了,瞧瞧,都成花猫了。”中午饭做好,一家子坐在饭桌上,徐明哲的眼睛还是红红的。
安然给儿子夹了一筷子的笋丝:“快吃,这竹笋好吃,是这边独有的甜竹笋,这可不多见,还是老乡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