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威摇摇头笑着道:“放心,我还能坑你?秦越同志父母都是军人出身,邓斯年同志是纯粹的工人阶级,只是京市如今的水浑得很,人家是出来避风头的,而且他们都是带着爱人孩子来的,唯一的麻烦就是要腾出房子给他们入住,还有孩子上学的事情。
另外,秦越同志的爱人是医学院的妇产科医生,在咱们机械厂职工医院任职当个副院长都足够,不过我看他们没有这个意思,那就安排一个主任医师就好,这个我后续在跟医院的领导谈;
邓斯年同志的爱人虽然只是中专毕业,但工作多年,经验丰富,秦越和邓斯年两人入职后需要专门给他们准备个实验室和工作室,苏念同志就负责办公室和实验室的统计工作吧。”
马奎已经在脑子里想好怎么安排他们了,但他还需要领导一句准话:“他们真的承诺半年内出成果?”
“真的,你就放心去吧,好好安排,半年后见真章,你可想清楚了,把利害关系跟地下人讲清楚,挑几个年轻,头脑灵活会说话的年轻人,学徒也行,给他们打下手,你们要舍得付出成本,从他们手里学到的都是机械厂赚的。”何威清楚,也就是如今京市不好待,否则人家不会来这里。
“放心吧,领导,保证完成任务。”
秦越和邓斯年没有等很久,在会见何威的第三天,刘秘书就来通知他们,可以办理入职了,一切程序都开起了加速,期间不是没有人有意见,毕竟就算说出花来,秦越和邓斯年的到来,某种程度上就是挡了别人的路。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厂长和书记都站在一边表示欢迎了,一个副厂长的意见就不那么重要了。
两家人很快拿到了新鲜出炉的工作证,户口本,房子虽然不大,但也有六十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步,秦越和邓斯年都很满意,对机械厂也多了几分真心。
在这件事安排的过程中,那两个被关起来的干事待不住了,他们终于吐了实话。
“你说是有人让你这么做的。”徐程坐在审讯室的栅栏前,看着这两个精神萎靡的人,“有什么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