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不转圈了,他去了话务班联系徐程去的哨所,却迟迟联系不上,他一连打了几个附近的哨所都没有接通,这说明什么,电话线路可能被截断了。
他神色晦暗,立马安排通讯连的干事和警卫连和侦察连的同志去检修,顺带摸查。
他看了眼手里的磁带递给了安然:“这东西你收好,等徐程回来,不,等我们先去布控,抓到人再说之后的事。”
安然还没有说毒品的事,这事还是眼见为实吧,师部恐怕并不是密不透风。
五点四十,陈敬带着十人的警卫队,化整为零的先后进了友谊巷的民宅,当陈敬看到安然搜出来的那些毒品还有些懵。
“这是什么?烟草吗?”
安然冷冷吐出几个字:“鸦片的升级版。”
陈敬和跟着来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盒子:“你确定吗?这不可能,建国后这玩意彻底绝了。”
“我也以为彻底绝了,但眼见为实,易素清被我打晕前正抽着呢,她体内有没有这玩意,回头抽血检查就知道了。”安然知道改开后春城是常年防毒缉毒的第一线,但她没想到,这个时候就已经有苗头了,又或者这东西从来都没真正“绝”过。
这是一个非常让人震惊的事情,这么些年没有这种事情的发生,现在却发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谁知道暗地里会不会已经有很多人染上了。
就像是蟑螂,当你发现一只的时候,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有一大窝了。
陈敬心跳加速,神色郑重,他已经能想象到这件事上报上去后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恐怕又要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