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噗嗤笑了:“你怎么这么说你爸,你看你,跟个花猫似的,快别哭了,你不是最不喜欢哭唧唧的人了。”
“可是我怕。”再怎么懂事让人省心,都不能改变徐明哲他才不到十三岁,遇到这种事他能第一时间控制恐惧的情绪自救已经要比大多数人都强了。
安然伸手把儿子搂在怀里,徐明哲顺从的趴在妈妈怀里,那心跳让他安心,这一次的经历让他知道了亲情的重要,他不能失去家人,任何一个。
徐程拉着医生进病房的时候就看到一米七的儿子还趴在媳妇怀里,他心里那叫一个不得劲,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跟他抢媳妇呢,他都不能在外面这么贴贴媳妇儿。
“徐明哲,起来,让医生检查你妈妈的情况。”到底心疼儿子也遭了罪,没有直接把他拎起来。
徐明哲偷摸擦擦金豆子让开了位置,他是大孩子了,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掉眼泪,丢面儿。
经过简单查体后医生松了口气:“徐师长,林校长没啥大事了,可以出院了,好好歇歇,这两天出现肌肉酸痛都是正常的,回去后多活动多动,适当按摩放松肌肉,两天就好了,多补充营养。”
说着他又看向徐明哲:“小徐同志也可以出院了,他身上的挫伤也不严重,拿着药油回去按摩,吃好喝好别多想,没啥事。”
“好嘞,谢谢您啊,医生同志。”徐程狠狠松了口气。
安然动了动胳膊,就发现了,她大概率是体力耗尽后的脱离表现。
当她看到徐程的邋遢样子有些明白儿子为什么说他爸要臭了:“你是没收拾一下自己吗?”
胡子邋遢,身上衣服都没换,腊月的天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