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报通知徐程的同时,跟林家商谈,任何要求只要能做到的都答应,还主动申请了林安宁烈士的称号,并且提出顶额赔偿金和抚恤金。
他知道林家有徐程这个师长的女婿,林安宁这个子弟学校校长的女儿,是不缺这点钱也不在乎什么烈士称号的,但他得这么做,至少态度上是让人舒服的。
车子刚到伊城,兵团的吉普车就已经等在了必经之路上。
林安然这一天一夜几乎没有合眼,她不是喜欢自责自省的人,但林安宁的去世确实让她对自己的行事起了审视的心理。
当初她是不是不应该对林安宁太大包大揽,自觉自己知道所谓的后事,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给人分析该不该这么做,应该怎么做?
她太过自负,太过冷漠?
好像是这样,但她真的错了吗?
是不是当初让林安宁跟司锦年走了就好了?
还是不应该多管闲事?尊重她的行事,这样她最起码不会死?
又或者当初她应该把林安宁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帮她找一个能对她好的爱人?
不,不是这样的。
意识到自己在钻牛角尖,林安然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的肉让自己清醒点。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她已经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对她好了,她不是多温柔多善良的人,对林安宁这样完全是出于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