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鸡贼的很,洗干净放在果盘里就开始系上围裙熟练的烫鸡毛,拔鸡毛收拾,王菊眼前一亮:“哟,这小伙儿不错啊,谁啊,这年轻小伙会做饭啊,真是稀罕啊。”
安然看过去正好对上铁蛋的晶亮的眼神,他看到安然时有些心虚又讨饶的眨巴着眼睛,眼里明晃晃的闪烁着求安然别拆台。
林安然好笑的转移视线,既没有替他说话也没有拆台。
“这孩子是咱这炮团的,已经提干了,今年刚升的排长,他爸是徐程的战友,老家是豫省的,已经转业了,这孩子实诚,做饭手艺的家传的。”
她真没有想替铁蛋这孩子说好话的意思,她说的都是实话,真的,比真金都真,但听着就不像那么回事啊,怎么跟推销员似的。
一旁的王菊眼睛越来越亮,这么棒的吗,小伙子!
她倒是没有往自己闺女身上想,只是觉得这样的男同志太稀少了,也不知道便宜谁家闺女了。
杜建红倒是有些意外的看着张奋斗忙活着,她从小的生活环境就是男同志大多是忙工作的,大院女军人实在不多,就算有也都是军医院的医生护士。
要不就是通讯连机务室的,文工团的,师部办公室的干事,大院里的婶婶,嬢嬢们,要么就是在家带孩子,要么就是孩子长大了能脱手了在部队关联的厂里上班。
男主外女主内好像天然就应该这么分配。
就连她爸都是这样,在外体体面面的大干部,回到家连酱油瓶子都不扶一下。
她小时候她妈要在供销社上班,还要照顾她们爷三个,洗衣做饭打扫家务,是什么时候变得,她记得很清楚,是林姨来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