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和徐程分析着上位者会对她们的安排,京市权力中心也因为他们,不,是因为位置,权利,争抢不休。
一个萝卜一个坑,工厂岗位是这样,部队,政府也是这样。
上面不下去,下面的就上不来。
林安然看着徐程道:“我们就听天由命吧,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控制结果的事。”
她俩这次要是成功了,那就是阶级跨越了,这场争权她们俩属于最底层,最没有话语权的人但他们也不是没有支持者的。
而喻子野夫妻俩的去世很多人都痛心,但更多的人是高兴,因为终于有位置了,他们终于有机会往上爬了。
不止京市,就连省军区里那些一步之遥甚至两步的,也都开始行动起来,谁不想升官。
要知道越往上越难爬,需要的不仅仅是能力,更多的是资历,是前几十年打下的基础,恰巧,徐程有建国前的一线战斗经验,建国后也参加了北罗战场的战争,军校进修,组建特战部队,带队平叛,解放藏区等等都是军功,可以说每一步都是晋升必备的条件。
在有这样经历的人不止徐程一个,最后能往上一步的是需要多方角逐的。
徐程这一次是真的靠着安然才能有机会上桌,这一点他自己十分清楚。
京市里,楚邦早已不甘心屈居第二,受人掣肘,这次春城暗杀事件就有他的手笔,他需要尽快掌握更多势力,之前掀起的运动已经让他拿下多地政权,现在他要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