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二次元的人物再厉害，他也影响不到三维生物。

圣灵圣皇他们也察觉到了，他们跟顾长生的生命本质的不同。

“你……成仙了？”圣灵圣皇问道。

“成过！”

顾长生笑道。

成过这个回答很有深意，可以理解为成了仙，又因为某种原因从仙退化了。

还可以理解为，成过仙，现在已经超越了仙，不是仙了。

很显然，顾长生是后者。

此刻，圣灵圣皇他们内心满是苦涩，他们的敌人，竟然是如此恐怖的存在，他们之前还说出那等豪言壮语，现在想想，恐怕就是徒增笑话罢了。

“既然你如此厉害，为何还要设局，想要对付我们，你可以直接出手就是了。”

圣灵圣皇问道，他内心充满不解，以长生大帝表现出来的恐怖实力，加上世人对生命禁地的厌恶，就算直接对他们出手，也只会增加他的功绩，让后人铭记万古。

“我只是替我儿子收拾残局罢了！”

顾长生并没有隐瞒，善良的人族圣皇，从来不介意让别人当一个明白鬼。

圣灵圣皇他们一怔，长生大帝两次提及了“儿子”名词，难道他儿子是荒古大帝？

忽然，他们心中升起一股念头，而且他们认为这就是真相，不然如何解答长生鼎和荒古钟能够配合的如此无间？因为一个是老子的兵器，一个是儿子的兵器，能配合不好吗？

原来这是一个局，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父子局！

一门双大帝，古往今来，唯有顾家了。

“行了，你们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也该上路了。”

“这一招，是我成帝以后领悟了的神通，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见识过，你们也算是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