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帝趴在地上,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他的脸上此时煞白一片,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滴落,只见他青筋暴突,双目赤红,痛苦中头发似乎又白上了几分。】
“武安君这是怎么了!”
游戏外的景澄关切地看向此时的白启,一颗心都随着白启地惨呼而揪起。
【画面中的武安帝似乎害怕妻儿听见自己的声音,】
【即使痛苦万分,也只是咬牙死死承受着痛苦,而不敢发出巨大动静。】
【终于,】
【一盏茶的时间后,武安帝恢复了平静。】
【随手抹去额头的冷汗,他有点颤抖的扶住桌面缓缓站起身,长叹一声:“这业果缠身的痛苦虽然发作的时间不长,但却越来越痛了。妈的,这要是道诡异仙那边,我直接无缝加入袄景教得了……”】
景澄不知道什么是道诡异仙和袄景教,
但她知道了武安君如此痛苦的原因,正是因为那份替她吸收的业果!
由此一番场景,
她又联想到此时的白启那满头的白发,
或许也并非他所说的因为幼年练武造成的损伤,而是替她承担业果而造成的后果!
“武安君……”
景澄心里酸酸的,
她自从十三岁,经历了父皇驾崩,又稀里糊涂的登基之后。
就陷入了世家们的缠斗中,未曾有过一天安心日子,也从未遇见过这样明面上和背地里都如此真心待自己好的人。
如今再看到模拟中的武安君的一举一动,
景澄明白,
自己那颗沉寂许久的女儿心已经在蠢蠢欲动。
她已经被武安君给牢牢地吸引,就算一年后白启中榜出仕,自己也无法再以平常心去看他了。
【“哎,该如何找减轻业果的办法呢?要不然今后怀安和明瑞登基后,怀安又怎么承受得住这种天道佩恩一般的痛……”】
【武安帝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太久的业果,但他此时却更想为未来的孩子考虑,白明瑞和他母亲具有相同的体质,那就意味着景怀安未来就是自己的这个承担业果的角色。】
【可是,】
【这样的痛苦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去承担,因此便一直默默扛着,试图寻找破解的方法。】
【可惜武安君这一次终于遇见了他也无法解决的难题。】
【不是修士的他,能够找到‘与国同兴’这个体质的漏洞已经非常了不得,而面对这种业果缠身的专业问题,完全是毫无头绪。】
【“哎,世事哪能尽如人意,大不了待我死后,不让他们走上我的老路……”】
【长出一口气,武安帝整理好仪表,朝兵工厂而去。】
【画面一转,兵工厂中正一片火热的进行着生产工作。】
【这里是由皇城改造的部门。】
【当年在白启的命令下,直接扒了一半皇宫的建筑用于建立兵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