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智空三人转过身去…一个红衣女子死死盯着他们三人,看其气息,也是一道残魂!但是她的双眼,却布满了血丝!这种情况下,即便智空能拿到玉牌,也不一定来得及捏碎!嘭!随着红衣女子的手一扫,传送阵被强行停止!智空三人顿时倒飞不已!“这…这是什么?”孟飞扬艰难的撑着地面,看向红衣女子的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若月和智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智空一只手抓住了玉牌,另一只手将若月往后面拉。他怕来不及叫宗主,至少…也可以再保护若月一次!“智空…”嘭!可惜红衣女子比智空的速度更快,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扇飞了若月。后者顿时被砸在墙壁上,还没有等智空生气,他和孟飞扬也被抽飞。智空手中的玉牌,也丢落在地上!红衣女子听到玉牌落地的声音,疑惑的看着它!双眼的血丝…似乎也在此时退散了许多。咔嚓…在智空懵逼的情况下,红衣女子踩碎了玉牌!叶寒就出现了!“啊…啊…”叶寒还以为红衣女子要偷袭,当下就定住了她!“弟…弟子智空,见…见过宗主!”智空朝着叶寒行礼,若月看后,双眼瞪大不已!她有些不敢置信!这…这特么是你宗主?说好的老头子…说好的老掉牙呢?明明就是一个大帅哥啊!叶寒的颜值,确实没话说,不过…却也只是让若月惊艳了一下。她已经选择了智空,那么…别人再优秀,也与她无关!“寒冰主神殿若月,见过前辈!”“启神书院学子,孟飞扬,见过前辈!”若月和孟飞扬强忍着疼痛,站起来给叶寒行礼!红衣女子虽然只是一道残魂,但是攻击,却是实质性的!“行了,别憋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生孩子,瞅瞅那脸色…赶紧疗伤吧!”“智空,说说…这次发生了啥?有没有其他火焰!”叶寒的话,让智空、若月、孟飞扬三人齐齐无语起来!若月和孟飞扬是没想到,叶寒说话这么逗!而智空则是黑着脸,特么的…十大火焰有这么容易找吗?“多谢前辈!”不同于智空,若月和孟飞扬毕竟不是逍遥宗之人,叶寒可以开玩笑,他们可不敢…叶寒听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但是随即,他就注意到了,若月和智空居然靠得非常近!这可不是朋友关系呀!啧啧啧…小智障…额…小智空!你小子行呀!宗里有一个美娇娘,出去又撩一个!真看不出来,你这家伙以前是和尚!“宗主,别开玩笑了!哪有什么火焰,上次纯属侥幸!这次…”“弟子是想离开的,结果被她打断了传送阵!还没来得及叫您…”“她就踩碎了玉牌!”叶寒:???踩碎?你特么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玩意不是残魂吗?踩碎的几率不是很大吧?残魂可不是实体,要不我给你弄成残魂,你给我踩碎一下试试?听到智空的回复,叶寒当下就把他当成了弱智!这明显就不可能!不过…叶寒仔细看向红衣女子的时候,发现她的周围,包裹着浓郁的煞气。而那股煞气,竟然可以凝成实质性!现在看来,说是“踩碎”也不为过!“圣灵,这啥玩意?煞气凝实…恐怕不是个好现象吧?”叶寒的话,让圣灵久久不语!正当他放弃的时候,圣灵开口了!“宿主,她已经被怨气支配无数年,现在的煞气凝实,是因为怨气积累形成的!”“这种现象,万中无一!”“她的本身是天阙古神殿第三任殿主,箭主,箫辰光的女人!”“但是生前被夺魄圣殿抽取了灵魂,饱受非人的折磨!虽然后面得救!”“却早已不是当初的她,她的灵魂,被夺魄圣殿种下了噬心情蛊!”“噬心情蛊,要么忘掉心上人,要么被蛊虫,日夜折磨灵魂!”“那种揪着你灵魂不放,犹如万千虫子在咬你身体,而你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在她的身上,经历了三千万年!可即便这样,她依然没有选择忘记箫辰光!”“直到现在…唉…她虽然身为残魂,却早已人不人,鬼不鬼!”“那股怨气…那股对夺魄圣殿的怨气,长时间的积累,加上噬心蛊虫的折磨!”“让她已经成为了活死魂,虽然没死…却永世不得入轮回!”“也就是说…除非宿主杀了她,否则…她将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下去!”“她的实力,神主境奈何不了,神祖境杀不死!神源境只能封印!”“而神域境…除了宿主,那个小姑娘和那个书生,都没有这个本事唤来!”叶寒听后,双拳捏得绑紧,听完圣灵的话后,他现在就恨不得灭了夺魄圣殿!哦…对了,还有那个蚀魂圣殿,也不是什么好鸟!这种折磨人,几千万年的手段,简直毫无人性!叶寒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种坏事,他做不出来!“你受苦了!如果有机会,本座会帮你灭了夺魄圣殿!”叶寒静静的看着红衣女子,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是她对于爱人的执着。让叶寒心生敬佩!她…值得被尊敬!可惜叶寒的话,并没有让红衣女子有任何动容,她只是保持着愤怒的朝叶寒咆哮。“啊…啊……”“逍遥拳!”叶寒满脸认真的看着红衣女子,他难得使用武技!没想到这次,却是杀死眼前的…苦命人!嘭!在叶寒的拳头,即将打中红衣女子的时候,她…笑了!不知道是感谢叶寒,还是摆脱折磨,她…朝着叶寒笑了!看着红衣女子飞灰湮灭,若月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她们不知道红衣女子是谁,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毕竟…从她出手伤人那一刻,他们三人就觉得…箭主箫辰光的老婆,可能早就没了。而红衣女子是凶物,或者其他未知的残魂!叶寒看着红衣女子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语!也许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他无关。但是夺魄圣殿的手段,实在是太恶心!“宗主,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