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郡悬镜司。牧天被带到了这里。悬镜司大堂,几个衙役在一旁斗牌九,郡尊佐彻搂着一个曼妙女子上下其手。佐彻很高兴。莫家赚的多,他的金库也跟着壮大不少。“佐大人,罪人带回来了!”鲁泥对佐彻道。随后,他走到一旁坐下。佐彻看向牧天:“当众杀害朝廷衙役,你这小东西,胆子还真是大啊!”牧天淡笑:“佐大人谬赞了,我这点勇气,哪里比得了佐大人等人,瞧瞧你们,悬镜司里赌博淫靡,佐大人等人才是胆大啊!”佐彻双眼微眯。几个赌博的衙役更是摔了牌九,个个不爽的看向牧天。其中一人走到牧天跟前,逼视牧天道:“臭小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说话很风趣啊?”牧天道:“不风趣吗?”衙役眸光一寒,一巴掌抽向牧天。而巴掌还没落在牧天脸上,牧天的一脚先落在了他肚子上。砰!衙役如稻草人般横飞出去,将一旁的桌椅砸碎不少。“放肆!!!”另外几个衙役大怒。被踹飞的衙役翻身而起,吼道:“交给我!老子要他生不如死!”他唤出一把刀,提着刀大步走向牧天。面孔狰狞!玄道三境!而才走出几步,一支银针突然飞过来。银针速度快的惊人,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一下子便贯穿他脑袋。嗤!一串血水飙出,衙役表情一下子就呆滞了,直挺挺倒下。“呀!”曼妙女子发出叫声。也不知是被杀人的画面吓到,还是被佐彻伸进裙底的咸猪手扣的。衙役们惊怒。悬镜司内杀朝廷执法员!胆大包天!鲁泥一掌拍碎身旁小木桌,豁的起身走向牧天,玄道六境的气势如山岳一般。“不用审了,拖下去凌迟处死!”佐彻下令。这个嚣张的小子,让他本来有些愉快的心情,在这时候变的有些不愉快了。鲁泥点头。牧天依旧面带着笑:“佐大人不要着急嘛,其实,我有一个宝贝准备献给佐大人的!”佐彻双眼微眯,示意鲁泥暂时不要动手。“什么宝贝?”他问牧天。对于宝贝,他是很有兴趣的。牧天道:“能让大人大吃一惊的宝贝!”佐彻兴趣更浓了。作为郡尊,他算是东郡城的土皇帝,见过的宝贝不少,可能让他大吃一惊的宝贝,却是至今不曾见过。眼前这罪犯,真有这样的宝贝?“呈上来!若你所言不虚,本大人倒是可以法外开恩,给你留具全尸!”他对牧天道。牧天笑了笑,取出一面令牌甩给佐彻。佐彻接着令牌打量,猛的一哆嗦,一把推开曼妙女子站起来。“大人,您干嘛呢!”女子娇滴滴的表达不满。佐彻哪还会理她,快步跑到牧天跟前,满脸堆笑道:“大人,误会!这都是误会!”鲁泥等人:“???”什么情况?牧天微笑道:“怎么样佐大人,没骗你吧,这宝贝可有让你大吃一惊?”佐彻连连点头:“惊了惊了!”这哪里才大吃一惊啊?惊的他三魂七魄都要散了!鲁泥等人懵了。佐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喊那罪犯为大人?而且还很惶恐!鲁泥走过去看了眼令牌,脸色剧变,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案察司!皇权特许,天下监察机构!这罪犯竟是案察司成员!牧天看着佐彻:“佐大人,你不跪吗?”佐彻连忙跪下去:“牧大人,请给下官一个解释的机会!”见鲁泥和佐彻都跪了,几个衙役就算再蠢也知道踢到铁板了,连忙跟着跪下。牧天取回令牌,慢悠悠走到首位坐下。鲁泥和佐彻转向他。佐彻道:“大人,我……”牧天打断他:“别多讲,一切都明白,接下来听我说就行了。”“东郡悬镜司,滥用权柄,聚众赌博,淫靡公堂,自上而下尽数割职,收监官狱,待彻查后再行定罪!”佐彻等人面色大变。割职关押,彻查后定罪!真若这般,他们不死也差不多了!佐彻上前,取出一枚储物戒递给牧天:“大人,真是误会,这点小心意,您先收着!”牧天接过储物戒,清点了下,五千万银票,十万下品灵石。他笑起来。佐彻也笑。都是在朝廷任职,谁还不了解谁?不就是要好处吗!不过,这好处给的,他着实也是很心疼!当然,他更清楚,这好处必须得给!否则,麻烦可就大了!这些好处,以后还可以从东郡城的商家和百姓身上找回来!总比小命丢了好!这时,牧天道:“公然贿赂案察司执法者,罪加一等!”佐彻脸色微变,挤出一抹笑:“大人,您就莫要与下官开玩笑了!”牧天看着他:“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佐彻沉下脸:“大人,大家都是为朝廷做事,虽然所属部门不同,却也算同僚,今日莫非真要把事做绝?”牧天道:“你想说什么?”佐彻道:“下官的意思是,事情做的太绝,对大人也没好处,凡事留一线,大家都好过!否则……”他眼中闪过一抹阴光。牧天笑起来:“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条,威胁案察司执法者!你猜猜,你的脑袋还保不保得住?”佐彻死死的盯着他:“大人,下官再问一句,当真要把事情做绝?”牧天道:“你待如何?”轰!玄道尽头的气势荡开!佐彻手中出现一柄刀,刀锋冷冽:“那就只能请大人葬身于此了!”见着这一幕,鲁泥等人皆站起来。一个衙役狞声道:“既然不给活路,便就让他死!最多咱们跑路就是了,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其他人点头!上面若调查下来,他们绝没有好果子吃!鲁泥对佐彻道:“大人,杀吧!”佐彻点头。他很清楚,刚入官场的年轻人最是正直,眼前这年轻人就是典型。必是不会同流合污了。他直接动手,玄道尽头的刀威压迫一方。牧天笑而不语。他肩头,悬虎张口就是一声咆哮。恐怖的妖音之力震散刀威,佐彻蹬蹬蹬后退,一口血水喷出来。鲁泥等人也被震翻在地。“冥……冥道级!”所有人惊恐。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牧天身边居然有一头冥道级的凶兽。冥道级啊!下一刻,佐彻拔腿就跑!鲁泥等人也逃跑!冥道级的凶兽,他们哪里能是对手?只有逃跑才有活命希望!牧天笑了笑,对悬虎道:“留下一个活口,其他的全宰了!”悬虎冲出去。惊恐惨叫很快响起,而后又静下来。除了一个衙役被留下来,要作为证据留待上级审查,其他人被全部拍成了肉泥。血水溅的满地都是。曼妙女子瘫坐在地,裙底湿透了,她何曾见过这般血腥的画面。牧天对她道:“自己走,还是我请你?”“奴家自己走!自己走!”曼妙女子连滚带爬的跑了。牧天将那衙役收入储灵戒,随后查封悬镜司府。查得银票二十亿,下品灵石两百多万,中品灵石一万,字画古玩数之不尽。“狗官!”郡城县尊,这个级别的朝廷官员,一年的俸禄约莫是两万银票和两千块下品灵石,哪能攒下这般巨大的家底?这不知是坑害了多少百姓,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方才有如此积累!他将这里的事情整理归档,带着查封所得的银票和灵石等物,回到南郡后上交给枕俊。那个活口衙役,也一并交给了枕俊。需要有活口做审查记录。“混账东西!”儒雅的枕俊猛一拍桌。他知道朝廷里蛀虫很多,可东郡悬镜司还是让他十分生气。实在是恶行累累!随后,他看向牧天,极其赞赏:“小家伙,你这次立大功了,按政绩,可直升七品!”斩杀为祸一方的狗官,这是保护百姓!查封银票二十亿,下品灵石两百多万,中品灵石一万,字画古玩数之不尽,这些财产上缴上去,可充盈国库!让朝廷有更多财力造福百姓!大功!绝对的大功!他为牧天重新制案察司令牌!以他的权限,升个七品是完全可以的,不需要禀告上面定夺!当然,牧天此番的功劳政绩,他会一五一十的禀报给当今皇帝!“谢谢枕头儿!”牧天接过七品令牌。枕俊微笑道:“谢什么,是我该谢你,替百姓朝廷谢你,也替我自己谢你!你立下这般大功,我也是有好处的!”朱庸等人这时上前,个个向牧天道喜!“不愧是牧老弟,刚入案察司便就立下如此大功,直升七品!我们几个,当初可是花了七八年时间才爬到七品!”朱庸哈哈笑道。赵建仁道:“就俩字,牛逼爆棚!”余明纠正道:“那是四……”“刀男你闭嘴!”“……”众人大笑。枕俊道:“今日我做东,咱们宴风楼小聚,既为牧小兄弟庆贺,也为咱们南郡案察司庆贺,咱们得了个宝贝同僚啊!”案察司也是有政绩要求的,牧天立下大功,整个南郡案察司都有光。几人在宴风楼推杯换盏,直到两个时辰后才散席,各自告别离开。牧天走在街上。街上人来人往。“你不是很缺灵石吗,东郡悬镜司府那么多的灵石,你怎不自己收起来?”焚炎狮问他。牧天道:“都是民脂民膏,那能收吗?收下来,心安不了!”焚炎狮啧啧道:“看不出来,你还蛮正直的!”“开玩笑,正直这个词,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呸!不要脸!”“哈哈哈……”牧天朝炼药师公会走去。去瞧瞧淬体丹进展的如何了。“少年!”他肩膀突然被拍了下。他偏头看去,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白衣少女。少女漂亮的不像话,完全不知道以什么词句形容。周围的一切,因她黯然失色。“你是?”他问道。白衣少女道:“我是你姑姑。”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