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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无敌剑道 > 第二百一十章 天才二字,你可懂?

第二百一十章 天才二字,你可懂?(第1页/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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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很快降落在地面。牧天和项四诚等人,跟着周骨朝亡灵古矿走。“周哥,这个禁忌怎么说?为何不能飞过去?”项四诚问周骨。他这么一问,许多人看向周骨。牧天也不例外。这的确是一个让人好奇的问题。周骨说道:“据说,亡灵古矿中有非常神秘且强大的古老存在沉睡,从领空靠近便就会触怒它们,从而招来可怕的厄运!”项四诚道:“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周骨说道:“这就不清楚了,不过,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嘛!”凡事安全第......金銮殿外,风卷残云,乌压压的云层低垂如墨,压得帝城人心惶惶。牧天与枕俊并肩立于宫门石阶之下,身后是巍峨高耸的朱红宫墙,前方是浩荡无垠的承天广场。阳光被云层撕碎,只余几缕斜照在二人肩头,像一道未落笔的判词。枕俊袖口微颤,指尖已掐进掌心,却始终未动分毫。他望着那扇缓缓合拢的金漆殿门,仿佛看见十年来自己亲手砌起的一道墙,在今日轰然坍塌——不是被敌人推倒,而是被自己曾誓死效忠的律令、被自己曾俯首叩拜的龙椅,一锤砸得齑粉飞扬。牧天没说话,只是将祝刚那枚储物戒轻轻抛起又接住,银光一闪,戒面浮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纹——那是祝刚临死前以精血所留的禁制反噬印记,寻常人触之即焚,而他指尖掠过,血纹无声湮灭。“枕头儿,”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剑锋刮过青砖,“你说,大秦律令里,可有一条写着——‘百姓被辱而死,官不问罪,反赐银五十两’?”枕俊喉结一动,没答。牧天又问:“可有一条写着——‘使臣奸淫少女,朝廷非但不斩其首,反护其归国,且以死者母命为代价,换边境三年太平’?”枕俊闭了闭眼。牧天却笑了:“没有。一条都没有。所以……这律令,不是写给百姓看的,是写给官吏看的;不是护民的盾,是压人的碑。”话音未落,远处忽有急促马蹄声破空而来!三骑黑甲奔至宫门,甲胄上溅着未干的血点,为首者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铠甲铿然作响:“启禀枕大人、牧大人!血神教总坛位置已确证——不在北邙山,而在帝城地下!”枕俊瞳孔骤缩:“什么?!”那黑甲校尉喘息未定,双手呈上一枚染血玉简:“寇元府邸密室中搜出此物!内有血神教与燕族往来密信十七封,其中一封亲笔写着:‘帝城地脉七窍已被我教以万童心血灌注三年,今已贯通,只待血月升空,便可引地火焚城,届时万民成灰,唯燕族祖祠不毁’!”牧天伸手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眸中寒芒暴涨!玉简末尾,赫然盖着一枚暗红朱印——“燕族秘典·九窍通冥图”。而图旁,还有一行小字:“此图乃先祖得自秦皇林深处古墓,借大人尊像气运所绘,万无一失。”“秦皇林……”牧天低声重复,目光如电,直刺皇宫最深处那片苍翠竹林。枕俊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你……你是说,燕族勾结血神教,不只是贪功夺权,而是要焚城?!”“不止。”牧天将玉简翻转,背面竟刻着极细的星轨图,中央一点,正对秦皇林方位,“他们借的,是那位‘大人’的气运。而那位大人……雕像裂了。”两人同时抬头。远方竹林方向,一道极淡的金光倏然隐没,仿佛有人在万里之外,轻轻眨了一下眼。就在此时,承天广场东侧忽起异象!地面毫无征兆地龟裂开来,一道赤红裂缝如活物般蜿蜒爬行,所过之处,青砖熔化,花草焦枯,连空气都扭曲蒸腾!裂缝尽头,赫然涌出一股浓稠如浆的暗红色雾气——雾中无数扭曲人脸沉浮嘶嚎,正是被血神教炼化的亡魂!“地脉暴动?!”枕俊一步踏前,袖中滑出一柄断刃,刃身布满蛛网裂痕,却仍嗡嗡震鸣,“不好!他们提前引动了!”“不是提前。”牧天盯着那赤红裂缝,声音冷得像万载玄冰,“是……有人帮他们开了门。”话音未落,那裂缝猛然扩大,一只覆盖着暗鳞、指甲如钩的巨手猛地探出,狠狠插入地面,硬生生将整条裂缝撕开三丈宽!轰隆——!大地震颤,承天广场中央的镇龙铜柱应声断裂!烟尘冲天而起之际,一个披着猩红斗篷的身影缓步踏出地缝。他脸上覆着半张青铜面具,面具双眼处燃烧着幽蓝鬼火,手中拄着一根白骨权杖,杖首镶嵌的,赫然是半枚断裂的金塑碎片!“恭迎……‘大人’。”那人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目光越过枕俊,直直钉在牧天脸上,“您终于……回来了。”牧天没动。可他身后,悬虎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冰霜之力无声弥漫,地面瞬间凝出百丈寒晶,将那赤红裂缝边缘尽数冻结!寒气所至,雾中冤魂发出凄厉尖啸,纷纷化作黑烟消散。“你认错人了。”牧天向前踏出一步,靴底碾碎一块崩裂的琉璃砖,“我不是什么大人。”那人低笑一声,缓缓摘下面具。露出的,是一张与金銮殿上牧天七分相似的脸——只是左眼已瞎,眼窝深陷,插着一根细长的金针;右眼瞳孔却诡异地分裂为三瓣,每一片中,都映着一尊不同姿态的金塑雕像!“你当然不是。”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是……被剜去右眼、剔除脊骨、抽走三魂七魄后,从‘大人’本体上割下来的那一截残躯。”“而我——”他指了指自己左眼中的金针,“是当年负责剜你眼、剔你骨、抽你魂的……执刑司首席监斩使。”“我叫燕九渊。”“也是……你真正的堂兄。”枕俊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牧天。牧天却依旧平静,甚至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右眼眼尾——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旧疤,形如剑痕。“哦?”他淡淡道,“那年你剜我眼时,可曾想过,我今日会站在你面前,听你亲口承认——你才是第一个,真正背叛‘大人’的人?”燕九渊笑容一僵。牧天继续道:“你借血神教之手焚城,不是为了燕族称王,是为了毁掉秦皇林。你怕那尊雕像修复之后,会照见你当年篡改轮回簿、伪造我命格、将我贬为凡胎的罪证。”“你更怕……”牧天顿了顿,眸光陡然锐利如剑,“那尊雕像睁眼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钉在金殿之上,让全天下看看——所谓镇国世家,不过是一群靠窃取他人气运苟延残喘的窃贼。”燕九渊脸色骤变,手中白骨权杖猛地一顿!咔嚓!整条赤红裂缝轰然炸裂,数十道血影狂涌而出,直扑牧天面门!可就在血影离他三尺之时——铮!一声清越剑吟,凭空炸响!不是出自牧天之手,而是自他腰间那柄从未出鞘的古剑自发而鸣!剑鞘寸寸崩解,露出内里一截黯淡无光的剑身——剑脊上,竟浮现出与秦皇林雕像完全一致的云纹烙印!燕九渊瞳孔骤缩,失声惊呼:“守陵剑?!它……它怎会认你为主?!”牧天缓缓抬手,握住剑柄。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威压释放,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存在感”,如古钟沉鸣,震荡八方。他轻轻一拔。剑未全出,天地俱寂。风停,云滞,连那漫天冤魂的哀嚎都戛然而止。唯有他脚下,一缕极淡的金光自砖缝中渗出,蜿蜒游走,竟在青石地上自行勾勒出一道古老符文——符文中心,赫然是“大秦永昌”四字篆文,笔画间金光流转,似有生命般搏动。“因为。”牧天终于将剑完全抽出。剑身无锋,却映照出整个帝城的倒影;剑尖轻点地面,承天广场所有裂痕瞬间弥合如初。他望着燕九渊,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回来认祖归宗的。”“我是回来……收债的。”话音落,剑光起。不是斩向燕九渊。而是直刺苍穹!轰——!!!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金色剑气冲霄而起,撕裂云幕,贯穿天穹,最终没入秦皇林深处那片苍翠竹海!刹那之间——竹林中央,那尊金塑雕像双目金焰暴涨!喀啦啦……!整座雕像表面金箔大片剥落,露出其下温润如玉的白色石质——那根本不是金铸,而是某种远古神骨所雕!而雕像胸口,一道早已愈合千年的旧伤,正随着剑光共鸣,缓缓裂开……露出内里,一颗仍在跳动的、缠绕着九道金锁的心脏!与此同时,金銮殿内。刚刚步入后殿的秦皇忽然脚步一顿,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金血喷在龙袍之上!他踉跄扶住蟠龙金柱,眼中尽是骇然:“不……不可能!那颗心……明明已被封印万年!谁……谁敢惊动祂的沉眠?!”殿外,乌云翻涌,血月未升,天已先赤。而牧天收剑回鞘,转身对枕俊道:“枕头儿,带路。我们去秦皇林。”枕俊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解下腰间鱼符,当着所有侍卫之面,一把捏碎!玉屑纷飞中,他朗声道:“自今日起,枕某不再是大秦臣子。若陛下问罪——便说我枕俊,随牧天大人,去守陵了。”话音未落,他袖中断刃嗡鸣震颤,竟自行飞起,凌空一斩!哗啦——!一道横贯帝城的银色刀光撕裂长空,精准劈在皇宫西侧一座百年钟楼之上!钟楼轰然倒塌,烟尘滚滚中,露出其基座之下——一具盘坐千年的白骨,白骨双手结印,掌心各托一枚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齐齐指向秦皇林!“原来……”枕俊望向废墟,声音沙哑,“当年那场‘炎国使臣案’,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放那使臣入城,只为逼我动手——好借机废我修为,让我无法再查十年前……秦皇林地宫崩塌的真相。”牧天静静听着,忽然一笑:“枕头儿,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被派去护送那使臣?”枕俊怔住。牧天望向秦皇林方向,眸中金光隐现:“因为,只有你枕家的血脉,才能触发地宫入口的‘守陵契’。而当年替你挡下诛魂钉的……是我娘。”枕俊如遭雷击,僵立当场。牧天却已迈步向前,衣袍翻飞间,身后悬虎仰天长啸,冰霜凝为百丈雪桥,直通皇宫深处。“走吧。”他说,“该回家了。”风起,雪落,帝城万籁俱寂。唯有秦皇林深处,那颗沉睡万年的心脏,第一次,应和着某个少年的脚步声——咚、咚、咚……重重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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