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真人祭拜的雕像是三面人。

法明和尚膜拜的神像是一尊蛇身人首的诡异存在。

那怪物鳞片在昏暗烛光下泛着病态的青光，人类的面孔却是一种近乎完美的俊美，双眼空洞而深邃，仿佛能看透灵魂。

它既具妖异之形，却又散发着一种不容亵渎的神圣气息。

目光一旦与之相接，便有一股不可抗拒的臣服欲望从脊髓深处升起。

法明和尚匍匐在冰冷的石板上，嘴唇颤抖着吐出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那些音节在密室中回荡，他的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曲变形，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微爆裂声，关节逆向弯折。他的脊椎如被无形的手操纵，从正常的跪姿渐渐拉长、弯曲，最终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蚯蚓，在地面上痉挛般地蜿蜒爬行，留下一道道晶莹的黏液轨迹。

…

半晌。

法明和尚从暗门里出来。

他身上又换上一件新的袈裟，已经恢复正常的模样。

比起进入暗门之前，他手中多了一件物什——那是一根蛇头手杖。

…

…

…

回到昆仑仙宫，陈怀安跟王守一换了个慢一点的飞舟启程前往风灵宗。

自从和华锦真人死亡翻滚后，王守一就像变了个人。

不是变得生疏傲慢了。

而是变得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每次他看王守一，王守一就低头挪开目光，一副尴尬的模样。

“王老弟啊，那丹药的副作用到底是啥？你当时跟着尊上，可搞清楚了？这对本尊之后的药方改良非常重要。”

陈怀安明知故问。

王守一支支吾吾：“前、前辈…这个副作用怎么说呢，嗯……”他琢磨许久，进退两难。

从自己和华锦真人的角度出发，这丹药到底啥副作用肯定不能说，最好是烂肚子里。可是他又想帮陈怀安完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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