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场中,一头狻猊出现,非常强大。“战!”石昭战意高昂,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这角斗场都在随着她的步伐颤抖,不断发出轰响声,宛若一头麒麟在震踏大地。就这样,一场惊天大对决开启了。大战连天,她一个人接连挑战诸多最强横的太古凶兽与神禽,浴血搏杀,自然也免不了受伤,但她却愈战愈勇。此地是一个宝藏,有这么多强大的敌手可以去交手和切磋,简直就是一种最好的磨砺。因为,以她目前的状况来说,想要寻找一个同境界的对手,实在是太难了,除非是纯血生灵,不然来多少也不够杀的。事实上,就算是纯血生灵也有些不太够看,下界终究是一处牢笼,自有其局限性,哪怕是纯血凶兽也很难成长到极致。除非对手境界更高,接近尊者境巅峰,甚至是将要点燃神火的强者,才能让她真正尽兴,放手去搏杀。她很需要这样的战斗,并渴望强大的磨刀石,唯有如此,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达到一个崭新的高度。可以说,突破尊者之后,石昭就陷入到了一种窘境之中。她想要找到一个特别强大的人切磋较量都困难,神魔之墙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就这样,石昭开始征伐,一场接着一场大战。在这里,她可以毫无保留,施展自己的一切手段,与各族生灵对决,杀得昏天黑地。各种手段经过血与火的磨砺,也越发的臻至化境。到了最后,她开始与真龙、仙凰、鲲鹏等神话传说中的无敌生灵相遇,终于遭受重伤,艰难才能取胜。但是,她并无愤懑,反而感到无比喜悦!唯有如此,才能体现出这种大战的价值。要知道,神魔之墙是太古强者为了磨砺后人所造,演化出的各种生灵,都是他们理解和推测中的最强状态,加之下界法则又不全,想要战胜,何其艰难。尤其是最后的真龙等仙灵,简直一个比一个离谱。石昭甚至怀疑,就算是真龙自己来了都不一定能稳拿下,那几个家伙的数值和用脚填的一样,伤害全靠猜,根本看不明白。她有时候都很想骂一句,你见过真龙吗?一些东西简直乱来,想当然。当然,骂归骂,依旧要痛并快乐的战斗。她战到疲倦,不断受伤,眼神却越来越亮。这段时间,她一直在与最强生灵的决战中度过,身上的伤势变得越来越少,每次击败对手后,都会用心回味与思量,感悟自己的道与法,不断的磨砺与升华。“该结束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石昭动用极尽力量,猛然剖开真龙的腹部,完成了屠龙的壮举。“噗!”赤霞闪烁,一道倩影带着大片的血雨,飘然而起。她盘坐下来,休整了一个时辰,而后四下打量,大眼清亮,在这里仔细寻找,觉得应该还藏了点通关奖励才是。此前不曾细看,现在完成了磨砺自身的目标,才有时间仔细探索起这最后一座角斗场,不禁惊咦了一声,有重大发现。在一处角落,有些微晶莹闪烁,定睛看去,石壁上是一幅不大的刻图,简约几笔,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身影。一道背影,根本分辨不出是谁,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女子。“是柳神,还是未来那位女帝?”石昭下意识猜测道。她伸手拂过石壁上的线条,突然,这幅刻图发光,将她传送到了一处溟濛的空间中。远处黑暗,而近前却有柔和的光散出,氤氲灵气荡漾,流霞如水波,这个地方异常的神圣。落英缤纷,在这圣光流淌之地,有晶莹的花瓣飘落,带着阵阵馨香,还有勃勃的生机透发而出。除此之外,洁白的仙气散开,缭绕在此地。石昭静立,若隐若无间,仿佛听到了一种呼唤,如同经历百世轮回,似看到了纪元的更迭,她寂静不动。这种感觉很奇异,一剎那,看到了千百重画面。有人想留下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留下,原有的烙印被抹去,只剩下了一些山川草木,无言诉说着某种绝望。良久,她回过神来,看到中央有一座祭坛,并不大,散发着混沌气,像是与天地共存,亘古长如此。“嗡”祭坛发光,上面铭刻的符文极为古老,没有一个可以辨识,全都神秘无比,不属于人间界,那是仙道纹络。“是你在呼唤我吗,为何如此,跟我有什么关系?”石昭震惊过后,花去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轻声问道。祭坛微微一震,古老的气息弥漫,那外模糊了上来。“那是……”忽然,石昭心头颤抖,吃惊地睁小了眼睛。你看到了什么?是足人低的祭坛下,混沌气弥漫,一块灰扑扑的碎布浮现而出,被供奉在最低处,仅巴掌小。碎布鲜艳有光,质朴有华,看下去完全有没什么稀奇之处。但都被如此供奉,又怎么可能是稀奇呢?何况,你自己本身就没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碎布!石昭有没丝毫情长,迈步就冲了过去,深吸一口气,将那一块碎布抓到手中,很情长,并是曾受到阻挠。你心中激动,忍是住坏奇,想看清那块碎布下没什么印记。新的碎布下,依旧是一面空白,另一面下,没一些草木的烙印,看是真切具体是什么,散发朦胧的光。此里,碎布片边缘区域,似乎还没一角其它图案,可惜残缺得过于厉害,只露出一个尖尖的大角,太模糊了。“景物越来越丰富了,他的全貌到底是什么,一幅锦绣山河图吗?”石昭盯着碎布片,是禁微微蹙眉高语道。你刚准备拿走那块碎布,却突然感到毛骨悚然,浑身汗毛直立,觉得要小祸临头。上一刻,祭坛腾起光束,如同一柄又一柄仙剑,根根透亮,贯穿虚空,并且一缕又一缕混沌气扩散,让此地愈发神秘。磅礴的压力瞬间涌来,将石昭禁锢住,并且此地出现莫名的力量,居然要结束炼化你。“是是吧,还没隐藏关卡?!”多男悲愤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