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仓离开砂隐村的第二天深夜。砂隐村内,树下玄一如同幽灵一般潜入到砂隐村一位高层的家中。正在熟睡的真斗突然惊醒,睁开双眼就和倒掉在房顶上的树下一的双目对上。"54R......"真斗心惊,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掌控,紧接着眼睛发直,被树下玄一催眠。水之国,正在监视着叶仓的树下玄一突然接收到影分身反馈过来的记忆:“牺牲叶仓,进攻木叶。”砂隐高层真斗虽然年老体衰,但曾经也是上忍,即便以写轮眼催眠审问,得到的信息也有限。但只是只言片语就足以联想到很多东西了。“和雾隐村结盟联手进攻木叶吗?”“倒是很好的打算。”树下玄一暗自轻哼。仔细想想,砂隐村做出这样的决定非常合理。这次战争损失这么大,总要找补回来。环视一圈,还是火之国比较富有。还有河之国这个火之国和风之国的缓冲地,或许也可以趁着木叶被围攻拿下来。而岩隐村如今恰好也是以一敌三,砂隐村全力反击的话,要把岩隐村从风之国赶出去不难。“破坏和谈结盟......有点难啊!”树下玄一暗暗皱眉。这不是救一个叶仓就能做到的事,哪怕他假冒成砂隐村的忍者去救人,还把叶仓救走,也没有办法彻底破坏掉雾隐村和砂隐村的结盟。这两个忍村现在是利益趋同。救下叶仓只能拖延一段时间。M......树下玄一冒出一个念头:干掉四代风影!这个念头一起,随即就如同杂草一般疯狂生长,一个计划也在心中飞速成形。一夜无话。一大早叶仓就再度动身,树下玄一也远远的吊在后面。而同时,砂隐村高层真斗的失踪也终于被发现了。四代风影下令寻找,虽然保持克制,而且也限于村子范围,但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四代目,必须加强护卫力量!”千代进入风影办公室,开门见山:“尤其是身为影的你!”罗砂凝眉:“婆婆怀疑凶手会刺杀我?”千代道:“不管会不会都要防备,三代目的事不能再重演。”“还有,四代目别忘记了三代水影是在自己的办公室被刺杀身亡的,否则雾隐村也没有那么容易答应和我们和谈结盟。”罗砂听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加强守卫力量的,还有诸位长老。”“不过,婆婆觉得凶手会是谁?”千代淡淡道:“可能是岩隐,也可能是其他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能性太多了。水之国,雾气缭绕,缓步而行的叶仓突然停下脚步。“前面的就是灼遁叶仓阁下吧!”一个带着阳光温和笑容的帅哥雾忍从雾气之中出现。叶仓松了口气,然后迈步上前:“是的,我是叶仓,代表砂隐前来。”雾忍来到叶仓身边,做出请的手势:“真是辛苦了。“因为雾气的原因,所以在下前来迎接阁下。”叶仓爽朗道:“多谢了,但也不至于迷路吧!”雾忍跟在叶仓的身后,原本温和的笑容也逐渐变得狰狞,一只手已经从忍具袋内掏出了苦无,嘴里却还说道:“这是对阁下的敬意。”叶仓正要客气,面色却突然剧变:“你......”雾忍以苦无插入叶仓的后背,面目狰狞的笑道:“我这是为死去的同伴复仇!”随着雾忍松手,叶仓身形踉跄的走了几步,然后扑倒在地。“可恶......有剧毒!”叶仓努力想要起身,但身体的力量却在迅速的流逝。她艰难的转头,逐渐模糊的视线看到峡谷一侧出现大量的雾忍。这一刻,她突然明白,自己被村子抛弃了!咻咻咻!峡谷两侧的山上,一个个雾忍奋力的投掷出手里剑、苦无,将一切的仇恨都发泄出去。但就在这时,树下玄一突然出现在叶仓身边,在众多手里剑落下之前带着叶仓消失。“小心,有敌人!”雾忍大喝,紧接着轰鸣声起,两侧山上的雾忍齐齐转头,就看到瀑布从天而降。咻咻咻!众多雾忍立即纵身而起,但依旧有一半人被水流击中,随着水流从半空在地面上,承受双重冲击瞬间毙命。而山上,树下玄一的影分身在水遁之后紧接着便又是风遁真空玉。大量的空气子弹扫射而出,将数个雾忍打成筛子。“两个敌人,在山上!”有雾忍从两侧冲向树下玄一。树下玄一不退反进,从山上冲杀而下。另一边,树下玄一却已经带着叶仓来到一个山洞之中。先拔出叶仓背上的苦无,接着以细患抽出之术将苦无上的毒抽出。“这么美的背,要是留下伤疤可就可惜了。”树下玄一抽完毒后小心的给叶仓治愈伤口。他觉得叶仓醒过来应该要万分的感谢他。要不是他懂得医疗忍术,搞不好叶仓后背就要留下伤疤了。处理好伤口,树下玄一又拿出一枚纲手特制的解毒丸给叶仓服下,用来清理余毒。这个时候影分身的记忆也反馈了回来,雾忍全部被解决掉了。此时叶仓还在昏迷之中,树下玄一并没有继续在水之国停留,再次施展飞雷神之术,带着叶仓来到河之国。水影大楼,一名暗部忍者匆匆进入水影办公室:“水影大人,前去迎接砂隐村使者的忍者全部被杀害了!”枸橘仓豁然抬头:“怎么回事?”“是灼遁叶仓发现了什么吗?”暗部忍者连忙道:“现场虽然被破坏了,但并没有灼遁留下的痕迹。”枸橘矢仓凝眉沉默。是砂隐村反悔了?还是其他村子的人?甚至是村子内部的人?可能性太多了。枸橘矢仓暗吸口气,将心中的疑问压下。现在不是追究到底谁是凶手,而接下来和砂隐村要怎么继续下去。终止和谈结盟?还是继续?沉吟了片刻后,枸橘仓还是决定继续和谈结盟。不能因为一个叶仓,和突然出现的意外而中断好不容易推动的政策。于是枸橘仓接连下达两道命令。其一,暗部追查凶手。其二,上忍青带领一个小队秘密前往砂隐村,问责砂隐村,推动和谈结盟继续。河之国,一个山洞内。篝火摇曳,叶仓缓缓的醒过来:“已......已经到了净土吗?”“原来死后也能够感受到温度啊......”叶仓转动脖子,模糊的视线看到了摇曳的火光,还有一道身影。“你醒了啊!”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叶仓一个激灵,模糊的视线也逐渐的清晰起来。“你是谁?”叶仓弹身而起,目光警惕的看着树下玄一:“木叶的忍者?”“是你救了我?”“这里是哪里?"已经关闭了写轮眼的树下玄一笑容温和:“一个一个问题慢慢来吧。”“我是来自木叶。”“也的确是我救了你。”“这里是河之国。”叶仓依旧警惕的看着树下玄一:“你为什么要救我?”树下玄一竖起三根手指:“三个理由。”“第一,破坏你们和雾隐村的和谈。”叶仓面色变了变,但随即愤怒、失望、悲伤充斥内心。树下玄一继续道:“第二个,欣赏你的实力。”“第三,我是一个欣赏美丽事物和珍惜美丽事物的人。”把身边的水壶扔给叶仓,树下玄一道:“内心是不是非常愤怒?”“毕竟明明刚刚成为村子的英雄,但却转眼就被出卖了,成为所谓大局的牺牲品。”叶仓咬着牙齿不吭声。树下玄一也不介意:“想报仇?”叶仓深吸口气,盯着树下玄一道:“你想利用我的仇恨对付砂隐村?”树下玄一摇了摇手指:“不,你误会了!”“我不需要利用你的仇恨。”“我救了你,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即便只是为了报恩,你也应该听从我的一切命令。”“至于对付砂隐村?你这点实力,能够杀死几个人?”叶仓愤慨:“你不要太小看我了,我可是灼遁叶仓!”树下玄一轻笑:“不,是你太高估了你自己!”“如果你足够重要,足够强大的话,砂隐村怎么会将你当做可以丢弃的牺牲品呢?”叶仓的火瞬间被浇灭。心被树下玄一给一刀扎透。看着低头神伤的叶仓,树下玄一神色淡然。不要以为有美背,我就要当舔狗。树下玄一更不会以为有个救命之恩就能让叶仓服帖。叶仓这样的女强人,内心强大,且很聪明,知道他救人是有目的。这样的话,救命之恩等于没有。所以树下玄一必须要强势,必须要趁机打碎叶仓的意志、自信心,先掌控住她,接着一步步从身到心的奴役她。“所以,如果你想要复仇,打算怎么做?”树下玄一问道。叶仓抬头:“当然是把出卖我的人都杀掉。”“我为他们付出这么多,但现在却差点死掉,他们辜负了我。”“所以,我要毁掉砂隐村!”被树下玄一扎了一刀的叶仓越发极端。树下玄一却训斥:“愚蠢!”“难怪会被当成弃子,光有点实力,却没有脑子。”可恶!叶仓咬牙,拳头已经硬邦邦,恶狠狠盯着树下玄一:这个混蛋也太羞辱人了!但同时,这样的羞辱也让她的内心越发受到折磨。树下玄一淡淡道:“据我所知,是砂隐村的高层为了与雾隐村和谈结盟答应了雾隐村的条件,将你当做牺牲品。“这是砂隐村高层的决定。”“你的仇人应该是砂隐村高层,也不是整个砂隐村。”“那些村民,还有你的弟子,可是依旧把你当成英雄的!”真树!叶仓心神颤动。然而,树下一说这些可不是开解叶仓,更不是消解她的仇恨。而是引导仇恨。正如他之前所说的,仅仅是叶仓一个人的实力,又能对砂隐造成多大的破坏呢?即便叶仓加入木叶,起到的作用也有限。她的实力,远不及她英雄的身份有用。“叶仓,你的仇人是砂隐村腐朽的高层。”“你难道希望你保护的那些人被他们愚弄?”“难道你想自己的弟子以后或许也会如你一般被砂隐村高层因为利益而当成弃子牺牲掉?”“或者,你想自己所保护的村子,被这样腐朽的存在领导、统治着?”“你的心胸,你的格局,你的器量......就只有这么一点,只能承载这微不足道的仇恨?”树下玄一的话就像是一记记重锤轰击在叶仓的心脏上灵魂上。这一刻,叶仓内心的防备,内心的坚强,内心的仇恨,过去的认知,都被树下玄一狠狠的捣碎。然后开始重组,重塑。树下玄一起身来到叶仓的身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俯视着她流淌着泪水的双眸,目光直刺其内心:“我可不希望拯救的只是一具徒有其表的躯壳,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将你毁掉。”说罢树下一转身走到洞口。叶仓扭头看着立在洞口的身影,只觉得伟岸无比。片刻后,叶仓擦干眼泪,然后站起身来面对树下玄一的背影:“我明白了,谢谢!”“我要成为风影!”“只有这样才能改变砂隐村!”树下玄一缓缓转身,嘴角含笑:“哦?”“不错的想法。”“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叶仓握着拳头道:“我要回到村子去,揭露四代风影的丑陋,将他赶下风影之位。”树下玄一笑容一滞,然后失望摇头:“太蠢了!”“你要怎么揭露风影的丑陋,难道去和每个砂隐村的村民还有忍者说吗?”“说不定你还会被扣上一个为了个人利益而破坏和平的帽子,然后被砂隐高层拿下。”“你如果先解决掉四代风影,说不定还有机会。“但是,你是四代风影的对手吗?”叶仓沉默。她没有把握赢罗砂。尤其是在风之国。“所以,我应该怎么做?”叶仓问道。树下玄一没有回答,而是道:“你先补充体力。”“至于解决的方法可以慢慢想。”“不要轻易的对别人产生依赖。”“还有,没有对我具备绝对的信任的时候,不要问我的意见。”“要知道,我可是木叶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