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接了十几个客户的委托，帮他们分析房源、做购买建议……”

杨美婷语速很快，条理清晰，眼睛里重新闪烁起那种熟悉的光芒。

那是属于创业者的激情和自信，牛大壮静静听着，偶尔点头。

等她说得差不多了，牛大壮才问：“资金还够吗？”

“够。”杨美婷合上文件，“启动资金还剩不少。”

顿了顿，杨美婷说道：“不过……我有个想法。”

牛大壮眉毛一挑，“说。”

“我想拓展业务范围。单纯做房地产信息，市场还是太小。”

杨美婷说道，“县城就这么大，新房源有限。我想把业务扩展一下。”

“就扩展到周边几个县市，同时……增加商业信息咨询这块。”

“比如客户想开分店，我可以帮客户做市场调研、选址分析、竞争对手调查……”

“我的想法是，不只是房地产，任何行业，只要需要信息，我们都可以做。”

牛大壮听完，禁不住竖起大拇指：“野心不小哇。”

“是你教我的。”杨美婷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从你身上，我领悟到了，咱们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大。”

牛大壮也笑了。他喜欢杨美婷的这副模样。

充满野心，充满干劲，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当初支持她开这个公司，看中的就是她这份不甘人后的劲头。

“放手去做。”牛大壮说，“需要什么支持，随时找我。”

杨美婷眼睛一亮：“真的？我这个构想，你通过了？”

牛大壮拍着胸脯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里，你说了算！”

杨美婷咬着唇，似乎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开口：

“那……你能不能抽空，来公司给员工做个培训？”

“不用很正式，就讲讲你是怎么收集信息、分析市场的。”

“你是从底层做起来的，经验比那些理论更有用。”

牛大壮一愣，耸耸肩膀，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

“培训？这个我真不专业，经验的话，也几乎等于零。”

“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现在也该到下班时间了。”

“下班前我给员工说几句话就行了，大家相互认识一下。”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所有员工都不认得我呢！”

杨美婷急忙说道：“那行，你等我，我得拾掇一下！”

说完，杨美婷急忙梳理头发，最后还补了一下妆。

牛大壮拉开办公室门时，面色如常，步履从容。

他甚至还悠闲地吹着口哨，调子是时下流行的小曲儿。

嘴里叼着根棒棒糖——那是从杨美婷办公桌上顺来的零食，橙子味，甜丝丝的。

来到公众区域，牛大壮一抬眼，怔住了。

大厅里，十几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他。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惊愕。

还有几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

牛大壮这才意识到，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一番动静，隔音效果恐怕不怎么样。

他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朝众人挥挥手：“大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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