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若闻言,几乎是在楚奕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侧过头来,两道锐利如冰刃的目光直直刺向他。
她的眉头紧蹙,红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
“不需要。”
“需要。”
楚奕的回答温和依旧。
但那温和之下却蕴含着磐石般坚定的意志,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他甚至没有等待萧隐若再次拒绝,身体便已自然地向前倾靠,修长的手指径直伸向那方薄毯的边缘,意图掀开。
“楚奕!”
萧隐若低喝出声,带着一丝惊怒,几乎是本能地,她冰凉的手指迅速按住了毯子边缘。
她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冷眸里,此刻清晰地燃烧着被冒犯的怒火,瞳孔微微收缩。
“指挥使是怕卑职手艺不精,弄疼了你?”
楚奕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退缩,反而迎着那怒火又逼近了几分,指尖看似不经意地擦过她按在毯子上的手背。
那微带薄茧的温热触感,如带着细微电流的火花,猝不及防地窜过萧隐若的皮肤,让她心头猛地一跳,手指下意识地微微一颤。
“还是……”
楚奕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探究和若有似无的戏谑,目光深深锁住她的眼睛。
“指挥使,你在怕别的什么?”
“本官有何可怕?!”
萧隐若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扬声反驳,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尖锐。
不过,就在这情绪波动的刹那,她按着毯子的手指因为分神而松懈了力道。
楚奕何等敏锐,立刻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手腕一翻,动作流畅而迅速,那方薄毯便被轻巧地掀开,滑落一旁。
萧隐若穿着一条水色柔软绸裤的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楚奕灼人的视线下。
绸裤的质地极好,服帖地勾勒出腿部优美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