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咎站在帐篷外吹冷风,背影有点萧瑟。
“暗五”
“主子,我在”
晏无咎:“再派几个人去找安瑾,催催他”
“是,主子”
“他要不是什么要紧事的话,就抓回来”
“……是,主子”
……
四皇子府上,朔千钰一脸志得意满的品着茶。
“四皇子这招实在是高明啊!镇北候这次可真是栽了,哈哈哈哈!”
朔千钰满眼不屑,“我就不信他晏无咎有这个好脑子能躲得过”。
“而且……要搞他的可不止我”
“四皇子高明,高明啊!”
朔千钰眼神突然变得阴鸷,“听说,他身边那个丫鬟也在京郊漕运处?”。
“是,听说那日,不少人见镇北候骑着马,怀里还抱着个人”
“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那么一下,就叫咱们的暗卫瞧见了”
朔千钰:“不错嘛,不枉我上次救你耗了那么多珍贵药材”
王侍郎连连称是,“四皇子,在下做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从一而终的效忠你”。
朔千钰:“那边进程如何了?”
王侍郎额头浮出薄汗,“自从又涌进去大量流民后,那边守卫就加强了,我……我们的人进不去”。
朔千钰冷嗤,“晏无咎这个草包武将,也就会点武力手段了”。
王侍郎连忙找补,“四皇子,你放心,闹事那俩进去了”。
“那么多流民吃不饱穿不暖,本来心情就不爽,那俩人再稍微一煽动,哎!说点风凉话,这晏无咎再怎么也得掉点肉星了”
朔千钰满意的点头,眼中自傲就要溢出。
“还有呢?”
王侍郎疑惑,一下没想起来还有啥。
朔千钰眉头瞬间皱起,声音带着不满,“药粉!”。
王侍郎:“噢噢噢,四皇子你说的是疫粉啊,您放心,您放一百个心!”
“闹事那俩人都进去了,悄悄放个药粉,肯定很容易”
“只需吃饭或者喝水的时候,这么轻轻一洒、一挥,哎!肯定就妥了”
王侍郎一脸贼眉鼠眼,手上还模仿着动作,说罢,他又一脸讨好的看向朔千钰。
朔千钰随意的瞟了王侍郎一眼,“不错”。
“很不错,你办事,我一向放心,更不用说,办的对象还是晏无咎这个草包蠢货”
王侍郎弓着腰连连称是。
朔千钰危险眯眼,“方才听你讲,晏无咎好像很关心夏清棠”。
王侍郎低眉顺眼,“是,以我多年看人的眼光,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朔千钰像是发现天大的喜事一般,仰天大笑,“哈哈哈,真是有意思极了”。
他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茶杯,似是无意般说道,“不知道是死一个好,还是死两个好”。
王侍郎眼珠子一转,立马接过话茬子,“四皇子,依我看,不论哪种情况,都叫人看的爽快”。
“不过…最爽快的,还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