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喷!”
“阿喷!”
干完活正往回走的晏无咎冷不丁打了两个喷嚏,周遭流民和兵卒见状迅速将脸上方布捂得更紧。
晏无咎拧眉,学着夏清棠的样子,将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摸不出来。
“侯爷,您没事吧?”,有人虽害怕,但抵不住怕死啊。
晏无咎:“无碍”
话虽如此,但还是形成了以晏无咎为中心的圆弧状站队。
晏无咎虽周身气息依旧冷厉,但脚下步伐却加快。
夏清棠望到人群的时候,神情微愣。
晏无咎被孤立了?还是晏无咎太凶了,前几天也没这样啊,不少人还上赶着想巴结晏无咎来着。
夏清棠走上前想问晏无咎怎么了,却扑了个空,晏无咎在躲她?
晏无咎只冷冷丢下一句话,“叫大夫过来”。
说完,便孤身一人站在昏暗角落,脸上神色难辨。
夏清棠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是觉得自己染病了,怕传染给她,晏无咎变善良了。
夏清棠跟着大夫一起朝晏无咎走过。
“不怕染病就过来”
夏清棠哇了一声,“原来侯爷躲着我,是怕我死哦”。
晏无咎没吭声,目光盯着大夫。
大夫被盯得瘆得慌,结结巴巴说,“侯…侯爷,这个病虽然传染,但是最初期是没有传染力度的”。
晏无咎:“嗯”
大夫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恨不得把舌头咬断,“侯侯…爷,张嘴,吐舌头”。
晏无咎:“……”
夏清棠:┌??_??┘憋住不笑
虽然晏无咎很可能是生病了这件事很严肃,但是晏无咎这副损色儿样真的很招笑。
大夫:“侯…侯侯爷”
晏无咎:“知道了”
眸光瞥到夏清棠憋着笑的嘴角,晏无咎心底那点碍于颜面的尴尬反而消散,反而是升起一股隐秘的兴奋。
晏无咎抬头,慢悠悠张了口,舌尖却不是寻常人那样的吐出,反而是微微卷着,润红的舌尖泛着水光,晏无咎粘腻的目光看向夏清棠。
夏清棠脸上笑意瞬间僵住,昨晚的噩梦再次翻涌出来,一幕幕,怎么那么真实。
晏无咎的眼神还带着钩子似的看着夏清棠,夏清棠顶不住了,脚步不自觉后退。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夏清棠逃了。
“呵”
晏无咎轻笑,原来这么不经逗,这么菜,还敢来撩拨他,不得不说,这女人是心大。
而听到这声轻笑庆幸的大夫,不知道,他被晏无咎当成工具人了。
“夏姑娘,脸怎么又这么红,比今早上还红呢”
“哈哈,热的热的”
王淑芬暗自嘀咕了两句,也没再问。
这个晏无咎到底会不会张嘴吐舌头,谁家好人吐舌头跟他一样,就跟……就跟那啥一样。
夏清棠脸上神色一言难尽,像吃了屎一样往帐篷里走。
砰的一声躺在木床上,今天毒还没发作,靠,不管了,先睡觉。
夏清棠强迫自己入眠,毒发作了再说。
一夜好眠。
夏清棠神清气爽,只觉得不可思议。
昨夜竟然没有被疼醒,嘿嘿嘿,迟早有一天甩了晏无咎这个大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