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再大,还能大的过丞相?”
丞相本事大?
脚步微顿,叶星蕴眼底迅速划过一抹冷厉,转瞬即逝。
她倒是要领教领教,这丞相到底有何本事!
“京兆府办案,何人敢擅闯?”
守门的衙役看到叶星蕴,当即举起手中长刀。
“有劳官爷,不过这是我家,丞相府要见的便是我,我若不在,怕是也不合适吧?”
闻言,衙役互相对视一眼,收起长刀,示意叶星蕴进去。
叶星蕴前脚进门,看热闹的众人便忍不住再次议论开来:
“这就是那位叶大夫?看着年龄也太小了吧?”
“嘘!自古英雄出少年,人家年纪小,架不住本事大!”
“长得怪好看的,只怕是宫中的娘娘都不诚惶多让,可惜了……”
一言一语,几乎都奠定了叶星蕴会被丞相府收拾的结局。
同一时刻,叶宅院内。
“我爹可是丞相!府尹大人难道是想要跟我爹为敌吗?”
丞相三儿子魏诚年嚣张的看着京兆府尹,语气中满是不屑。
京兆府尹面上不动声色,实则袖中的手已经攥的泛起青筋。
“府尹大人不过是秉公执法,魏三公子为何要说是与丞相为敌?莫不是说……丞相也知道魏三公子故意欺辱他人,并且予以支持?”
林宴桉挑眉看着魏诚年,神情看似不解,实则直接挖坑质问。
“你少放屁!我何时欺辱他人了?”
“阁下所作所为,在场众人只要有眼睛皆能看到。”
护着众人的叶月沉上前一步:“你打砸了我家这么多东西,莫不是还想抵赖不成?”
面对叶月沉的质问,魏诚年不屑一笑:“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家故意想要讹我,自己砸的?毕竟府尹大人来这么久,我可没动过手!”
摊了摊手,魏诚年神情嚣张至极。
“魏三公子,在场众人皆是人证!容不得你抵赖!”
“人证?”
魏诚年笑得更加猖狂:“这里都是你家的人,如何做得了证?小心本公子告你们污蔑!”
“你!”
沈景年纪小,此刻被气得恨不得冲过去揍他。
察觉到魏诚年骤然变幻的神情,叶月沉连忙伸手按住了沈景,朝着他摇了摇头。
见状,魏诚年不屑冷哼:“本公子说了,今日来只为求医,是你们非要拒绝,还找劳什子的破借口……见死不救,你们才该死!”
“哦?我倒是好奇,朝国哪条律法写了……见死不救有罪?”
清脆悦耳的嗓音,带着几分冷意,传入众人耳中。
循声看去,叶母犹如找到了主心骨,林宴桉和叶月沉几乎是同时想要上前挡在叶星蕴身前,却都慢了沈君琰一步。
“此人是冲着你来的,极为难缠,若你想要回避,我让寒阳送你出府。”
挡住魏诚年的视线,沈君琰压低声音询问着叶星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