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如此善心,那我就不客气了。”
抬了抬手,叶星蕴示意晴云将东西收好,这才抬眸看向邓菲滢:“对了,魏夫人刚刚说,病得是当朝丞相大人?”
“是。”
“哎呦,你咋不早说呢?丞相大人日理万机,如今病倒,想来定然会让皇上着急不已,来来来,我们快些出发,可不能耽误了丞相大人的病情才是。”
邓菲滢:“……”
收了钱和没收钱,果然是两副面孔哈!
好在不管怎么说,人请到了,回去也能交差了。
苦涩的勾了勾唇角,邓菲滢带着叶星蕴直奔丞相府。
…
一炷香后,丞相府。
主院,卧房。
丞相夫人看到叶星蕴的瞬间,便气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只是不等她开口责骂,就被魏榛藤按住,连连摇头示意不可冲动。
想到邓菲滢带出去的银钱,丞相夫人到底还是忍住了脾气。
对此,叶星蕴只当没看见,神色自若的坐在丞相床边,掏出帕子,垫在丞相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众人大气不敢出,紧张的盯着叶星蕴。
片刻后,叶星蕴收回手,一旁的魏榛藤率先询问道:“我爹的情况如何?”
“过于伤心导致的心脉受损,原本问题不大,只是丞相上了年纪,受不住打击,有些脑中风。”
“那……可能医治?”
“可以,针灸治疗,一共七次,一次万两,药浴和服用汤药的药你们自行采买,同意我就开方子。”
“一次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忍耐许久的丞相夫人终于忍不住,拍桌而起,恼怒的瞪着叶星蕴。
漫不经心的扫了眼丞相夫人,叶星蕴双手环胸,浑不在意道:“你们可以不治啊,我又没强迫你们治疗,愿打愿挨的事儿,不愿意……告辞。”
说着,叶星蕴起身便要离开。
邓菲滢连忙上前拦住叶星蕴,同时给魏榛藤使眼色:“没有没有,叶神医误会了,我们愿意,愿意!”
“啊……对,我们愿意,我娘是急糊涂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魏榛藤伸手死死按住丞相夫人,压低声音提醒道:“娘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咱求她来花了多少银子?此时得罪不合适,等爹治好了,再收拾他也来得及!”
闻言,丞相夫人纵有诸多不满,到底还是压了下去。
接过邓菲滢递来的万两银票,叶星蕴这才不紧不慢的写下药方:“行了,你们出去吧,我要施针了。”
“诶!好!”
邓菲滢连连应声,倒是丞相夫人想到了什么:“诚年的药……”
猛然想起这件事,邓菲滢只得舔着脸看向叶星蕴:“叶神医,此前我说过我三弟的情况,您看……方不方便也给他看看?”
叶星蕴并未多话,只是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纸包:“将这个放进浴桶,冰水泡三个时辰便好。”
“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