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蹙眉,他又怎么得罪这个大伯了?怎么看起来对自己有很深的怨怼?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还有,大半夜的不在房间里,怎么跑到走廊去了。
看着敞开的房门,沈宴的神识进入房间,随后,他就看见了谢兰香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样子。
至于谢兰香赤裸的身子,对他来讲,那就是一个骷髅架子,没有引起他半分的情绪波动。
随着视线下移,沈宴的神识很快锁定了那一台可疑的血迹之上。
尤其是那上面的还有一只在挣扎不停的黑色虫子,“蛊虫?!”
难道是谢兰香刚刚吐出来的?!只是他的身上为何会有这种东西,看那蛊虫已经养出了金色线条,这只蛊虫起码在谢兰香的身体里已经存活了近二十快三十年了。
他眸光闪动,随后站起身眨眼间消失在自己的房间当中,就在沈姝和家庭医生还没到之前,他已经站在了沈城的身后。
“大伯深夜不睡,在这站着干嘛?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在老宅睡不着?”
突兀出现的声音,吓了沈城一大跳。
他豁然回头,这才发现自己那个手段狠辣的大侄子,竟然就那么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一幕,直接让沈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大侄子是鬼吗,到底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他身后的?!
见沈城久久没有回答,沈宴抬脚向前迈了一步,他这一动,让震惊当中的沈城顿时惊醒。
“你来的正好,我这个大伯正想找你呢。”沈城眼神快速变换,很快由刚刚的震惊变成了愤怒。
“哦?不知大伯深夜找我,是为了何事?”
“何事?!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何事?!你大伯母和我只不过是偶尔才来的一趟老宅,被老太太特许留宿一夜。
你就下此毒手戕害长辈,沈宴,你以为你做了这个家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证据呢?”沈宴就那么淡淡的看着愤怒的沈城,就好像在看着一个笑话。
他这样云淡风轻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刀子,狠狠的刺在了沈城憋了几年的炸药包上。
“证据,你要证据是吧?!好,你跟我进去,证据就在屋里面,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说!!!”
“大伯不介意我这个小辈现在就进去吗?要不,您先确定一下屋里的情况?”
沈城闻言一愣,随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老脸顿时涨成一片紫红。
“你先等着!”
他转身匆匆进屋,从地上捡起谢兰香刚刚脱下的睡袍,给谢兰香穿上。
期间,他生怕碰到那一滩血迹破坏了证据,全程都小心翼翼的,把昏迷中的谢兰香重新放倒后,这才砰地一声打开房门。
“进来看看你干的好事吧!”
这边耽搁了一会儿,楼下已经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很快,保镖,保姆,家庭医生和沈姝,呼啦啦的全都涌进房里。
当沈姝看见沈宴的那一刻,眼睛仿佛啐满了浓稠的毒液,恨不得直接扑过去,把所有毒液都喷到沈宴的身上。
“爸!到底出了什么事,大半夜的把我们叫过来?!
对了,我妈呢?她怎么了?怎么这么大动静还在那躺着?!妈?妈?”
沈姝挤开保姆,就要往前,当看见那一滩血迹时,整个人脸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