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两位副厅长末世前本就是体制内教育口的领导，也算是道心坚定之辈、基本功扎实，愣是硬生生的挺住了！

光是这一点，就让一旁的顾承渊有点刮目相看了，要知道有些老教师口无遮拦惯了，提起问来有些不顾领导死活的感觉，问题是又专业又尖锐。

听得顾承渊都暗暗为两个副厅长捏了把汗，但直到最后结束，顾承渊才发现自己还是错估了老一辈领导的底蕴，急中不乱、紧张有序，简直就是两座城墙！

移花接木、借力打力、就跟练了乾坤大挪移似的，有时候甚至还能抽空反问两句！

只能说周邦的文官选拔制度确实牛逼，能爬上来的，除了出生就是人中龙凤的，也就只有能力本就是人中龙凤的了！

周邦严选的快乐，顾承渊已经开始感受到了，并暗自思量起未来是否要继续扩大周邦文官在自己权力架构中的比例。

现在两位拿着话筒唾沫横飞，时而擦汗、时而喝水的副厅长还不知道，他们今日的舌战群儒，已经为末世前的体制人开了天门！

随着咔咔的照相声响起，画面中，台上是淋漓大汗、眉宇中透着疲惫的两位副厅长，台下是表情严肃、踊跃举手质询的教职工。

起码在这一刻，相互之间的角色俨然已经发生反转，未来这张照片也将会有个恰如其分的名字：《考试》

古人常说进京赶考，但相较于现在的进夜赶考，前者的考官是皇帝，后者的台上则是坐着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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