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陆冲眼里同样也没把他们当人就是了,一堆教具而已..
“耶,日妈叻(这)逗是搞叛乱的呀?看起日龙垮稀滴(矬逼),还没得老子长得撑头(好看)!”
“叻年头,硬是撒子都能当官哦,叻哈(现在)安逸了哈,全部搞成劳改犯!”
“要我说,就该打死这些龟儿子,都是些砍脑壳滴!”
“是咯,日妈勒些灾舅子!龟儿天天日子过浪个安逸,还在想到搞事情,根本没想给我们活路!”
“对对对!枪毙勒些龟儿子!”
“枪毙!枪毙!枪毙!!!”
...
随着幸存者的骂声越来越大,全场氛围逐渐变得激烈起来,骂人的内容也开始往下三路走!
要知道渝城话骂人,那是真的脏,一句话起码带两次人体器官...
全场一起骂,那就是相当于数以万计的升值器官,齐齐朝着徐震岳一行人砸去,几乎等同于下起了器官雨,还是暴雨!
如果不是押送士兵不可侵犯,在如此群情汹涌的氛围下,徐震岳这些人估计都活不到上台。
....
“跪下!跪下!”
“都给跪下!!”
好不容易来到行刑台上,徐震岳一行15人被空突旅战士按跪在地上,面朝台下正无比激愤的人群。
千夫所指!
到了这个最后时刻,徐震岳看着、听着台下漫山人海对于自己等人的谩骂,不禁惨然一笑...
到了这一刻,他脑子里想的,终于不再是成王败寇,也不再计较自己的输赢...
他终于明白,自己是真的错了...
错在为了一己私欲,拖几十万家乡父老于毁灭境地!
原来在军团不是拿自己没办法,而是为了顾全了渝城的大局,所以才一让再让...
最讽刺的是,自己作为一个渝城本地人,竟然是那个拿刀架在渝城脖子上,向一帮作为外地人的军团领导要权力的人!
...
“打开保险!”
就在徐震岳满心悔悟的时候,审判的声音在全场响起。
咔咔咔~
听到身后清脆的保险打开声,场上跪了一地的警备旅领导浑身颤抖,哆哆嗦嗦,甚至还有人当场尿了出来....
既好笑、又可悲...
这一幕,在被场下眼尖的幸存者注意到后,也是嘲讽的哈哈哈大笑。
临死之前,看着乱作一团的行刑现场,徐震岳却意外的没有感到那种生命即将被终结的恐惧,有的只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和解脱...
他缓缓闭上双眼,在周围其他人的颤抖和求饶声中,脑海里的记忆如同幻灯片般划过...
他还记得,当军校录取通知书到手的那一刻,自己是何等的喜悦,家人又是何等的自豪!
他还记得,刚进军校时,自己和同学在学校礼堂里,身着军装、矢志报国的壮志豪情!
他还记得,抗洪救灾的时候,自己总是第一个跳进水里...
他还记得...
“错了..我错了...”回忆到最后,最终只换来徐震岳一声无意识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