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战机一架接一架紧随其后,引擎的怒吼在荒凉的机场上空交织成一首悲怆的战歌。
出发前的简报上,冰冷的数据如同重锤,早已砸在每个飞行员的心里:
‘根据雷达特征和性能判读,对手极有可能是整个周邦航空工业都未曾企及的——第四代战斗机!’
二代巅峰对阵四代....这其间的鸿沟,何止是代差?
那是整整一个时代的碾压!是足以让任何了解现代空战残酷性的人,瞬间陷入冰冷窒息的无边绝望!
退缩?没有选择!
恐惧?深埋心底!
只因为这里是西方战区,是属于周邦的空域!
所以纵使前方是九死一生的修罗场、是注定有去无回的绝杀阵,他们——也必须一往无前!
‘四代机?’G-7G长机座舱内,机长徐峰的头盔护目镜反射着仪表盘的幽光。
他紧握着操纵杆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头盔下的眼神却如同淬炼过的寒冰,凝重、锐利,更燃烧着一股‘逢敌必亮剑,亮剑即决死’的惨烈意志!
‘来吧!就算是拿命填,用飞机撞,老子也要把你们从天上——拽下来!’
...
格尔木机场指挥塔台,巨大的落地窗前。
西方战区空军副司令员、少将刘光莆,身穿洗得发白的空军常服,身体如同凝固的雕塑。
他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窗外跑道上,一架架如同飞蛾扑火般决绝升空的G-7G战机,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声音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嘶哑和难以抑制的痛楚:
“司令,这....真的值得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硬生生剜出来的:“那些....可都是咱们战区空军最后的火种啊!”
一旁,西方战区空军司令员、中将王志明,同样负手伫立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