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渊见状,神色稍缓,但语气依旧不容置疑:
“记住,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稳!是静!是默默地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而不是急着跳出来彰显存在感。”
“把这份‘幸运’藏在心里,转化成我们杜家每个人做好本职工作的动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对得起婉莹的付出,也才能真正让杜家,走得更远。”
随着杜文渊这番训话落下,庭院内的气氛,从之前的兴奋喧嚣,逐渐转变为一种内敛的、带着沉思的安静。
乔迁的喜悦依旧在,但更多了一份对未来的审慎与规划,杜文渊的这番敲打,如同一根定海神针,稳住了杜家这艘刚刚驶入新航道的船只,避免了它因骤然的风浪而倾覆。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嗡嗡嗡————
那密集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在杜家院门外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仿佛金属靴底重重叩击在青石路面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感,中间还夹杂着低沉、短促的口令和部队迅速整队的动静。
‘一二一、一二一!!’
“报数!!”
“一!二!三!四!......”
....
这突如其来的、明显是精锐军队到来的声响,让刚刚被杜文渊安抚下去的杜家众人,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喜悦和审慎瞬间被紧张和一丝不安取代,难道是又有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