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关系，客人，衣服旧了，破了就破了吧。”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甚至更轻柔了些，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只是小孩子不小心扯坏了玩具：

“我们先洗澡，等会儿我给您拿干净的新衣服。”

她小心翼翼地绕开被撕破扔在地上的外套碎片，尽量不去看那整齐得可怕的撕裂边缘，继续引导着还在好奇打量自己“杰作”的熊雨婷，走向那注满温水的浴缸。

只是，她握着浴缸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今夜，注定比她想象的，还要漫长和艰难。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对熊雨婷而言是一种极其陌生而奇特的触感。

她最初有些僵硬，被宋玉小心翼翼地扶着，有些笨拙地踏入那足以容纳数人的洁白浴缸。

当温暖的水流逐渐包裹住她的脚踝、小腿、腰腹时，她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低头看着荡漾的水波，仿佛在确认这柔软的、带着温度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水温可以吗？”宋玉的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她跪坐在浴缸边沿，挽起袖子，用最轻柔的动作，开始用浸湿的软毛巾为熊雨婷擦拭手臂。

熊雨婷没有回应，但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似乎逐渐放松了一丝——尽管这种“放松”在宋玉看来，依旧带着一种随时可能绷紧的、猎豹般的潜在张力。

随着那件被撕破的外套和里面同样沾满污渍的单衣被宋玉小心地剥离，这次她没敢再让熊雨婷自己动手，女孩的身体逐渐暴露在氤氲的水汽和温暖的灯光下。

宋玉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她见过无数精心保养、锻炼得宜的躯体，但眼前这具……已经超越了“美丽”或“性感”这类词汇所能形容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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