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个小圈子稍远一些,另成一堆的,是来自夜州各步兵旅以及第77军团的一些机关领导,军衔从中校到上校不等。
他们同样在低声交谈,但笑容略显拘谨。
偶尔,他们的目光会瞥向核心圈那几位谈笑风生的大校,眼神复杂——有羡慕,有自嘲,也有属于老牌劲旅、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那股子不服输的韧劲儿。
“瞧瞧,人家那才是亲儿子。”夜州第4步兵旅的一位副旅长压低声音对同伴说,语气听不出是酸还是感慨。
“打好咱们的仗就行。主力啃骨头,咱们也得把肉缝里的渣子剔干净。”同伴回应,目光坚定。
整个站台的气氛,就在这种表面的祥和与内里的泾渭分明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呜呜呜——!!!
低沉而悠长的汽笛声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自铁路线尽头传来,瞬间压过了站区内所有的喧嚣。
所有人精神一振,交谈声戛然而止。
无论是核心圈的大校,还是边缘的校官,乃至站台两侧警戒的士兵,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哐当、哐当、哐当……车轮撞击铁轨的节奏由缓至急,又由急至缓。
一列看起来并不起眼、但车窗全部密闭的深绿色客运军列,裹挟着长途奔波的尘土气息,缓缓驶入站台,最终在精准的制动中稳稳停靠在预定位置。
嗤——
液压制动释放出大量白色蒸汽。
车厢门依次打开。